早上起床时,就没发现妹妹。
两人找了半天,没找到。想着可能躲起来,也没上心。
晚上下班回家,依然找不到。
小区里楼道里都没有。
找啊找,喊啊喊。
清晰的记得最后一次在屋里看见妹妹后从来没开过大门。
唉,妹妹可能跳楼了寻找自由了。
它每天最喜欢的就是躺在窗框外看风景。
过一会
接到弟弟电话
妈妈突然胆结石送到医院,医生说比较严重,立刻作了胆囊切除。
和窗帘正收拾行李,原本打算明天回成都,然后理塘巴塘。
唉,正好回家照顾母亲。
多事的夏季。
窗帘说,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没有负担的日子到头了。
我说,这是人生的小坎,是人都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要依然期望明天的顺利和快乐。
无意中看到的消息,让我愤怒而悲伤:((((
http://www.auly.com/bbs/dtl.asp?pid=57775&cid=20
从5月12日开始冲古寺到络绒牛场封闭施工。景区内藏民与施工队发生冲突,亚丁景区全部封闭,何时开放等通知。
(转载自北京大学未名BBS)看到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话....我在鄙视四川亚丁管理当局的同时,深深的为中国环保现状悲哀!8/14晴生物钟适时的把我叫醒,头疼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
旅社里安安静静的,看来我是第一个起早的人。转出巷子,走到街口等车,整个稻城还在深深的沉睡中,远处的山在清晨的水气薄雾中朦朦胧胧,缥缈虚幻,宽阔笔直的马路上看不到几个人,两只藏獒目中无人的蹲踞在马路中央,深邃的眼光凝思着远处的群山,一动不动,它们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呢。来之前,一直以为藏獒是很稀罕之物,即便在藏区应该也不会多见,来了之后,沿途一路驶来,才发现居然是相当的泛滥,只是都不是很纯的品种,个头较小,从体形,习性也多少能看到一些其他同类的影子。天空飘了一点点小雨,转眼又停了。
过了7点,昨天说好的司机还未出现,打了电话过去,才知道他睡过了头,刚刚起来,要再稍微晚一点点过来。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向早起的山里人也会睡过头。又过了1刻钟,带着满脸歉意和倦容的司机风风火火的赶到,边往车上装包,边急急的解释晚起的原因,原来昨晚送完洗温泉的客人已是凌晨1,2点,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刚才的疑虑一下子恍然大悟,还以为仍旧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殊不知也已经是相当的城市化,为了多赚钱起早摸黑,加班加点的打拼,生活完全没了规律。攀谈中,司机叹起了苦经,最近因为是淡季,客人已是相当的减少,所以只要有活再晚也要接,尽可能的多赚钱。
每年也只有5月,10月才是可以好好赚一笔的时候,其它季节都是比较清淡,等到了冬季,更是没有生意,只能呆在家里,最多难得做做当地人的生意。车在一家民居前停下,另外几个包车的已在门口等候,竟然是来稻城同车隔壁座位的成都一家。本来说好的一同包车的还有两人却突然改变主意想在稻城再玩一天,人数的减少使我们的费用分摊稍有变化,由30元涨到了50元。一路上,成都一家的那位男主人相当的健谈,闲聊中,竟然也是个苏州通,从北疆饭店的饭菜一直讲到新区商业街的本色,原来是搞基建的,苏州的高架环线就是由他们承建,4条环线他们完成了3条,若不是当初在位,现在已经over的某前苏州领导和那位前领导的贪心坏事的儿子,工程冻结,第4条本来也是由他们完成。而对于由于当时该前领导被双规,所有资金冻结,至今任有N千块的奖金未拿到手之事仍旧耿耿于怀。
车在驶完一段平路后转入一段沙石路,开始进入盘山公路,海拔不断的攀升,车行至半,成都一家的小女孩开始出现高原反应,不得不停车让其呕吐。
然后再继续上路。在一处半山腰,从上往下突然看到一处美丽的景致,远处,两山交*的山坳,一条在阳光照耀下银练子般的小河从中流过,两边,绿的令人心疼的绿,静沐的点缀着幢幢木房。
太美啦!赶紧叫司机停车,拿着相机就冲了下去,而成都那家的男主人也几乎在同时做出相同的动作,原来他也看到了这幅美景,刚想叫停,被我抢先了。咔嚓咔嚓了n张后继续上路(在这里,再次深切缅怀我的相机和里面那美丽的片片,呜呜呜,一鞠躬。。。)车在1小时45分钟,9点到达亚丁景区大门入口,买票,150元,登记时,要写明是从哪里来的,登记的人员看了看我,问,你是记者吗?我说,不是,背包徒步的。
奇怪,难道我像记者吗?后来才知道这么一问是有原因的,里面大有文章。在门口买票的时候,看到了一块告示,没细读,内容大致是说因为几月几号开始景区要修建缆车什么的,所以什么什么地方不能住宿,要游客注意安排好时间行程之类的。上车后继续前行,一路是非F教沟陌赜吐罚赝究吹搅艘恍┒哑鲈诼繁叩慕ㄖ牧稀?br>10点,到达亚丁隆龙坝。隆龙坝的入口聚集了很多人,游客,景区管理人员,有马的藏民,没马的藏民,当然,还有马。哦,对了,还有一些警车。
管理处对这里租马实施严格的集权垄断控制,不经过管理处擅自租马的,一经发现,罚款2百,这相当于跑一个来回还要多的费用,从这里上冲古寺只有一条道,沿途主要路口还有管理人员把守和巡逻,随时查验票证,当地藏民敢怒不敢言,不敢造次。
在门口放下包,拿出几个梨,边吃边观察等待,顺便减负。很快,一位藏民凑了上来,和我攀谈了起来,因为不想让管理处剥削,他的马没在管理处登记,所以不能带上去,管理处只对租马管的比较严格,但对于不租马的就比较放松了。最后以他帮我背包,每天100元,再加返程100元的价格成交。共3天,400元。
(ps:由于这次一个人独行,所以自始自终,安全是我放在高于其他任何一切前面的,因此,只要对方是值得信赖的,对我安全顺利的完成穿越是有利的,我不会在区区几百的费用上做过多的计较和纠缠,即便有时候付出了较高的费用,也是值得,这在以后的旅程中也是如此)虽然小天下曾经提醒过我,隆龙坝到洛绒牛场完全可以背包前往,到了洛绒牛场再找马或者向导,但是基于上面的原因,为了节约不必要的体力浪费,我没这么做,而且后来事情的发展,证明了我这样做是多么的明智和正确,或者说是幸运。
向导名叫多吉,因为要出去几天,他让我等一会儿,自己要回去准备一下。15分钟后,挎着一小包,一捆绳子出现了。解释说,以前也背过我们这种包,对这种肩背腰臀多处受力的背法,感觉很不舒服.所以还是习惯藏民的背法,拿个绳子一捆,背的时候,大部分重量都在肩上。虽然我解释,以前可能是因为背负没调好的原因,可是他脾气还挺倔,不愿再试,只好作罢。
他背我的主包。而我背附包和一个腰包,里面包括一天的食物,水,火柴,维生素,牛肉干,巧克力,糖果,药品,瑞士军刀,净水器,一个气罐,炉头,gps,头灯,电池,手机,纸,笔,还有钱和信用卡和证件。
这些可都是用来应急救命的最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只能交给此刻唯一最能相信的人---自己。以后的几天里,哪怕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一直从不离身。10:45,出发,徒步穿越之行从这里起正式开始。道,是马道,烂泥和石块,高高低低,深一脚浅一脚的。沿途不时地碰到从上面下来的骑着马的游客,或者牵着空马下来的藏民,看你徒步,他们会问你要不要骑马。多吉不时的与他们打着招呼,说着什么,反正藏语我是一句都听不懂。途中赶上先我上来的成都一家,很快的又超过他们。
路过冲古寺,下到冲古寺下面的小河边拍照。绿油油的大草甸,弯弯曲曲的小河从中而过,草甸上大片的淡黄色的,紫红色的无名小花星星点点,散散落落的几匹马在河边悠闲的吃着鲜嫩的草(我的相机。。。二鞠躬)。
这一路的坡度并不是很陡,又是轻装,走的相当的轻松,沿途,马道旁边的斜坡上,一根一根排列着许多砍下的粗壮的树木。如同预期的那样,雨季的神山始终遮遮掩掩,不肯以全面目见人,难得的露出峰顶,抓拍的瞬间,稍纵即逝。下午1:00,很轻松的就到达了洛绒牛场,因为并未消耗太多的体力,中午只是吃了几粒牛肉干,水果糖,巧克力,几乎没出什么汗,水也没有喝太多。这时,这次旅程中的遇到的第一个大麻烦出现了。
下面的内容我单独起段,有太多的细节描述,注定是个长篇。希望各位看官有耐性看完。作者:zzgwisco回复日期:2006-11-415:45:008/14------洛绒牛场之人间蒸发------有惊无险完全版在牛场对面的马道上遇到两个巡逻的管理处人员,拦住我们的去路。他们很明确地告诉我,洛绒牛场不许扎营,而且供游客住宿的牛棚也已经在我到的前一天拆除,不仅仅是洛绒牛场,甚至于从洛绒牛场前行到垭口,以及翻过垭口后的这一段都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扎营或住宿。唯一的选择就是返回到冲古寺。
并且用略带威胁的语气告诉我,否则就无法保证我的安全。而当我追问要他们确定冲古寺是否肯定能住宿时,他们又支支吾吾,模棱两可,推说自己在上面几天了,不知道下面的情况。这时我回忆起景区门口的告示,上面是说冲古寺和洛绒牛场均不能住宿,如果这样的话能住的地方就只有亚丁村了。
就此返回,今天的路就完全白走了,下来的行程显然将会是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一天从亚丁村到垭口,然后到下一个已知的宿营地卡斯牛棚扎营。我拿出自己的行程计划,向他们不厌其烦的解释,说明我没有其他意图,不会在这里面做太多停留,只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走。
这时,能感觉他们的口气有稍微放松,但仍不许我住宿。多吉其间也不断的和他们交涉,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但显然比我好说话。在山道上经过近半个小时的纠缠,主要是多吉在和他们商谈,在结束了一段对话以后,突然两名管理处人员装出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返身若无其事的掉头下山,等他们稍稍走远,多吉轻声地对我说,搞定了,等一下我把你的包藏起来,你假装拍照四处传传,找地方躲过管理处的人巡山。他们一天要巡逻两次,1,2点一次,4,5点一次。接下来的动作就像打游击一下,在多吉的带领下,越过牛场,到了对面的山坡,走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多吉向周围观察了一会儿,确信没有管理处的人后,把我的包扛到了更高山坡上的更密灌木丛里藏了起来,然后带着我下到牛场的开阔草甸,到处转悠拍照,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其他管理处的人以为我只是一个不背包的普通游客,没有露营的装备,很快就会下山找地方住宿,从而不会老盯着我,便于我人间蒸发。过了一会儿,多吉示意我跟他走,于是,我跟他进到了牛场上放牧的藏民家里。在简单的招呼以后,大家围着火塘坐了下来。
放牧藏民的房子大多同样的结构,长方形,斜顶的木结构,房屋中间偏里的地方一个火塘,往里面加入木材,取暖,烧水,以及挤牦牛奶后的各种其他加工步骤都围绕着这个火塘进行,火塘上面吊着一层隔板,一些木材和熏制的奶制品就搁在上面。火塘中的烟从隔板中穿过,最后通过上面的屋顶被排出屋外。
通风排气还算相当得不错,很少出现熏的泪眼汪汪的情况,也不用担心夜里会一氧化碳中毒。火塘的长边面对面的两边是日常劳作,和晚上睡觉的地方,夜里就是席地而卧,躺在熄灭的火塘边睡觉。早上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点燃火塘,直到夜里睡觉时才熄灭,终年如此。
所以能够从很远的山坡上通过看屋顶排出的白烟判断那个地方是否有住人。从这个地方再往两边延伸就是屋子的边缘,一般会被用木板架出上下两层,堆放被褥及一些杂物。我没有太多询问他们的家庭组成,后来了解到这个牛场一共有两家人。房间里有爷爷,奶奶,还有可能是媳妇和2个小孙子,1个小孙女,多吉与他们也是相当的熟悉,进入藏民家,藏民以贯有的热情招待我这个突然闯入的客人,酥油茶,酸奶子,粑粑,统统端到了我的面前,我也拿出了牛肉干,糖果,巧克力送给他们的小孙子,孙女作为回赠。谈话在藏语与普通话的交杂中断断续续的进行着,不时的有几位别的家族成员进来出去,加入我们的谈话,中间自然的谈到了刚才的经历,一说到这个,整个气氛忽然开始变得忧伤而又激动,一位途中加入的年纪比较轻的女藏民,可能是这个家的女儿或者那位媳妇的mm,年纪比较轻,普通话也说的比较的流利。
她说,你是记者吗?呀!?怎么也问我同样的问题。听说我不是,他们露出了一些失望的表情,而在我叙述了我的身份,以及一些对环保和户外的观点以后,显然又找了一些共同点,话匣子也打了开了。
原来,整个事情的起因是管理处准备在洛绒牛场修建索道,宾馆,他们在神山上砍了很多的树。这些举动遭到了这里的藏民的极力反对。这里的神山千百年来都得到藏民一代又一代的崇拜,山上的一草一木都不舍得随意伤害,连一根手指头粗细的树木都不愿砍,而现在为了能够修建索道,宾馆,竟然砍掉了那么多树木,还随意的捕杀野生动物,山上的生态遭到极大的破坏,她又继续说,原来山上多獐子等一些动物,还有一些是国家1,2级保护动物,现在也看不见了,神山的冰雪覆盖率也不如以前,许多都融化了不再结冰。
藏民们为了让他们的行为公布于世,自发的每户出一人,去山上把那些被砍伐下的树木拖下来,排列在沿途,为的就是让所有经过的人都能看到这些。前些日子来了一个记者,看到后,感到非常的痛心,曾经借助其记者的能力让计划得以暂停。但现在又要准备开工了。
管理处的人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此类事件,所以在亚丁的入口对每一位游客都会特别的询问,一旦有记者等媒体进来,就要想方设法阻挠他们进入冲古寺以后的路段。
前一段时间曾有一个上面来的人来游玩,也被管理处的人找借口想法挡在了冲古寺,没让他进入里面。而一般的游客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所以可以进来洛绒牛场看看。但为了减少游客于当地藏民的接触,了解真相,开工在即,所以里面都不让扎营住宿,连原来接待普通游客的牛棚也被拆除。更在前几日,藏民和管理处的人发生了很严重的争执,为此,动用了警力予以威慑,以保管理处的安全。
听到了这些,前面的一些遭遇终于恍然大悟,亚丁售票处的询问,隆龙坝的警车,沿途堆放的建筑材料和那些砍倒的树木,以及洛绒牛场不让住宿的原因。作者:zzgwisco回复日期:2006-11-415:46:00这些藏民为了保住神山的一草一木,他们说,为的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他们担心环境破坏后,他们赖以生存的草场将慢慢的不符存在,考虑的是天长地久,细水长流,他们也希望能多赚钱,但是不希望通过这种目光短浅,短期破坏的手段。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见到媒体的记者,他们觉得现在天底下只有记者能帮上他们的忙。
记者无冕之王,会写,会说,通过他们把这些曝光,就能让上层下令让这些计划停下来。听着他们这些朴实真诚的话,我深深地被他们感动了,这些藏民们为了保住神山的一草一木,极力的抗争着,可是,他们又是那么的无助,他们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受过多么高的教育,在他们居住的地方,没有电,没有现代化的工具,无法和外界紧密及时地联系,寻求帮助。虽然他们也渴望财富,但却不愿意以牺牲环境和子孙后代为代价。在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记者,至少可以给他们希望。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由自主的,我哭了,眼泪禁不住的流下来。是被这种对神山的真挚的情感而感动。是为这种无助而伤心。。。我说,我回去后一定会把这段经历详详细细的写入我的游记,贴到网络上去,希望功能强大的网络能帮上你们的忙。听了我的话,在他们的眼中,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或许是我的眼泪,或许是我们共同的观点,气氛变得更为的融洽,其间,多吉把我的包也从藏身处移到了房间里,并放在一个不易注意的地方用杂物加以掩盖,为了担心管理处的人万一进来的时候发现。
当我担心管理处的人进来被他们发现把我赶下去时,男主人教我了几种说法,1,天黑前被他们发现,你就说你是在等日落金山,天黑了就下去,2,天黑后被他们发现,你就说你高原反应,不是不想走,是动不了,要睡一晚适应了再走。
最后,他甚至说,你就睡在这里,有我在,怕什么,管理处的人来了,看他们谁敢把你赶走!让我颇为感动。整个下午,为了躲避管理处的人,免被赶下去,我都一直呆在藏民的屋子里。屋子在山坡的较高处,一出门牛场及周围的全貌就尽收眼底,我坐在火塘边,探头可以从门口看到牛场的一部分,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在5点左右的时候看到几个背包徒步的驴来到牛场,卸了包躺在草甸上休息,没过多久就看到他们爬了起来,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争执的声音,最后背包往回走,几个管理处的人跟在他们后面。
天快黑的时候,刚才出去打探情况的多吉回来了,他说,他到下面去了一趟,有管理处的人问他,今天你带的那个背包的去哪里了?他回答他们,我们在洛绒牛场分手,后来我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就这样,我在管理处的人眼里人间蒸发,不知去向。因为夜里管理处还有查夜巡山,以防漏网之鱼,其间我出去方便,男主人特意关照我关掉头灯,以防被对面山上巡山的发现,还叫我顺便看一下对面山上是否有巡山的灯光。后来据穆紫说,所有的人都被止步在冲苦寺,我是当天唯一的漏网之鱼“幸存者”。
走出木屋,抬头仰望,漫天星空,璀璨,纯净,通透,今夜,我看到了银河。
今天找一个朋友说事
无意中从她的BLOG进了另一个朋友的BLOG
她居然生病了
乳腺癌晚期
我从未见过她
只是有时候去一个坛子里时会看到她的名字
哎
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说人都是要死的
只是死法不一样
我曾经说过
如果有那一天
我希望我前一天还是快乐的,积极的
阿穆走了
投了几十票
最终没有留住他
这该死的湖南台
第一次PK,居然用大众评委,我深信,如果看票数,阿穆的票一定很高
第二次PK,要重新投票,真的是抢钱啊
这个孩子,终于走了,也好
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唱歌吧
没有了这么多负担
不过
请唱歌的时候
有时也能听到你的声音和歌声,还有你的快乐就好。
阿穆
保重
快乐地歌唱
http://sq.ydtz.com/dispbbs.asp?boardid=23&replyid=38390&id=7340&page=1&skin=0&Star=1
今天的太湖水...太湖严重污染,无锡饮用水恶臭,超市饮用水抢购一空
2007年5月29日,无锡太湖水因严重污染,家家户户的自来水龙头里流出的都是带有恶臭味(类似阴沟里的味道的自来水),全城笼罩在缺水的恐慌中.
过度的索取和贪婪的欲望
人类必将受到诅咒和反击的

折桂上墨白吆喝大家吃樱桃了,我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上周我就给窗帘说,“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吃樱桃,可是现在却吃不到好的樱桃了。”
小时候,我们家隔壁邻居园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樱桃树,每年我们都要动用梯子才能爬上樱桃树摘樱桃。樱桃是一个娇气的东西,皮薄而软,果实水分大,一定要趁新鲜吃。现在想来,似乎我从小就喜欢吃水分大软软的水果。樱桃、芒果、荔枝、菠萝……唉,我要是住在热带地方就好了。
可惜的是,现在科技发达了,用在蔬菜和水果上的技术也越来越多了,于是蔬菜水果越来越像蜡像馆做出来的:一模一样、颜色红润明亮,皮厚结实、味寡而汁少。前些年吃到的樱桃咬在口里就象苹果,没了半点樱桃的味道。
终究很多传统的东西将会消失,我们的孩子们也再也不会有他们的父辈们对自然最深切的回忆与体验了。
(图来自网络)
周四我有一个固定毛病.上班路过中山公园后门时,买一份<南方周末>,等车时看看,常常胸闷头疼.
“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是古已有之的正当职业。我的当事人来到城市,被生活所迫,从事这样一份卑微贫贱的工作,生活窘困,收入微薄。但他始终善良纯朴,没有偷盗没有抢劫,没有以伤害他人的方式生存。我在法庭上庄严地向各位发问,当一个人赖以谋生的饭碗被打碎,被逼上走投无路的绝境,将心比心,你们会不会比我的当事人更加冷静和忍耐?"
小贩自古以来是老百姓的正当职业,可到了现今的社会,反而成为违法.文章里说到,"一位当了8年分队长的城管干部对记者说,崔英杰必须死,如果不死如何让城管在未来执法。“李志强现在是烈士,这个案子就不是普通案子了。”
哈哈,真是笑话,"如果不死如何让城管在未来执法",是嘲弄这些人的冷酷,还是法律意识的淡漠,或者中国人权的悲哀?
今日,和一个在助学工作的朋友说话
我发现,不管我说的再多,她永远只用最简单的话表达她的意图,没有废话,没有多余话,没有热情的话,很陌生。原本想再谈下去,还是选择了放弃。
其实,我们曾有过多次的谈话,但是为什么还这样陌生?
是因为我神经过敏?还是因为我太热情?
晚上,带着可可去小区门口买水果,照例要经过路边的几家餐厅。马路边,餐厅放着潲水桶,一个老奶奶伸着手在桶里淘着,旁边有一个小推车,推车里放着几个小桶,老人把从潲水桶掏出来的东西又分类放进自己的小桶,老人的脚下坐着一个老头,老头就这样沉默的坐着,看着马路。
这对老夫妻似乎是靠捞潲水为生的,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就推着小推车出来捞潲水。花白的头发,苍老的皮肤,这般年纪还要如此为生,每每看到,我就叹气,“他们的儿女在哪里啊?他们为什么辛苦一辈子,还要如此为生啊?”
每次看到两个老人,始终是老奶奶在掏潲水,老头坐在旁边休息。买好水果,又路过他们,老头依旧坐着,老奶奶忙碌着,虽然动作很缓慢。
回到家,给窗帘电话,我说,“似乎当遇到逆境时,女人终究比男人韧性足一些,也能承担更多一些。”他沉默半响,说,“似乎是的。”
早上起来,阳光灿烂,是个好天气,今年的冬天太热了。昨天打车去摄影棚,司机说,“冬天太热,杀不死虫子,明年是一个灾年。”这个世界,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了。有时候想,我们没来过这个世界该多好,无欲无求,无痛苦与欢乐,也不会给这个世界增添越来越多的垃圾。
在这个九月的阴郁的下午
我想要离开这浮躁的城市
我决定去海边看一看落日
让秋日的海风使我清醒
我想到昨天风吹动的夜晚
坐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朋友
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
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
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
就好像战争这对手是自己
至少我现在已决不会逃避
那理想的彼岸也许不存在
我依然会走在那旅途上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
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到如今它再一次响起
又飘荡着在我心里
星期四的公交车上,照例看《南方周末》。《丽江政府审计“中国母亲”》匆匆看完。看完后两个疑问:
1、为什么地震后丽江政府不开政府孤儿园,而是多年后才开口,“我们测算过,孤儿学校一年开始大概180万,政府完全完全有能力接管孤儿园。”我疑惑的是政府更多的看到了数目庞大的捐款。
2、整篇文章有太强的倾向性,箭头指向胡,但整篇文章又没有采访过胡,这种缺席审判是不公正的;
3、细节有待商榷。里面提到一对一的资助模式,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银行帐户。我所了解的银行开户都要有身份证才可以开户,这些孩子应该大都未成年,如何能开银行帐户。所以我首先对记者采访到的事实怀疑,它是否是事实或者你们确认看到这些帐户,如果确有其事,再追问银行。
我在湖的时候,隔壁被改成孤儿院,大约有9个左右的孩子在那里。我问他们,他们都说胡妈妈多好多好,但说得一摸一样,太溜,以至于我太怀疑真实性。
尚文婕是今年转战3个赛区的超女
她放弃了法企工作,追求自己唱歌的梦想
失利了两个赛区,她终于在广州赛区成功了,如今挺进全国8强
据说很多白领都喜欢她,她代表一种梦想: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又因为很多原因不愿不能放弃,可心里一直有一个梦
很多人都有文的梦想,可惜很多人都想要几条出路
结果人人都是尚文婕,人人又都不是
今日,几个朋友过来玩
晚饭主题:梦想与现实
阿卡在日企做财务,三年了,到头了,领导是日本人,她不可能超越
她的梦想是去英国读摄影,以后成为一个摄影家
但很徘徊
她说如同我已经快走到海边,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想去海边,而是山在吸引她
不敢放弃现在,因为不能肯定未来
倩在银行做
梦想是时尚杂志的时装编辑
一直蠢蠢欲动
她希望在银行做到三年,有了资历,再去读设计转行,不行反过来还可以做银行
昨日加班到12点写完稿终于发了出去
很累
很长一段时间了
晚上,做梦
这次也很完整,但很奇怪
类似于一个女007的故事
特训、卧底、杀戮、解救同伴、逃、发现欺骗、无路可逃、突围、隐姓埋名、反击……
故事很完整,也很血腥紧张
1点睡9点醒
整一个梦啊
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中国的很多关于老百姓的改革都失败了。教育、医疗、住房……
所有的这一切都越来越贵,变成沉重的大山让人无法喘气
这段时间,丘先生说,“说北京大学40%的引进人才都是海外的,你去美国调查一下,我担保大部分是假的。反正不是他的钱,是国家的钱。”
“中国很多大的项目,表面上请了很多人来,特别是引进很多外国专家,实际上都是假的。很多名教授在国外是全职,按照规定必须九个月在美国国内(做研究)。比如哈佛大学的教授,必须九个月在美国,只有三个月可以在外面。所谓全职引进,都是假的。为什么要作假,有钱可捞就有人做。北京大学也好,其他学校也好,给的是全职引进的钱,一年有捞几百万,为什么不捞?”
“怎么可能有促进!这种做法是自欺欺人!学生带着,在北京大学挂了名,还得请别人替他教书,这是骗人。国内知名大学为什么要做这种违反基本方法的事情?因为学校可以拿到好处,引进某个名教授可以拿到很多经费,引进一个人,可以拿几千万的资金到学校来,何乐而不为?挂个名字,在学校的老师阵容里面又多了几个名教授,挂牌出去,排名也可以得到提升。学校拿了几千万,给你(指引进的教授,记者注)一两百万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他的钱,是国家的钱。骗的是谁?是老百姓,是研究生。”
…………
北大,到今天,真的快变成一个耻辱了
中国,是没有希望了吗?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感觉睡眠不好:(
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都可以写魔幻小说了
要不就是始终感觉不踏实,半梦半醒
周末也不能踏实的睡个懒觉,窗外太吵、可可要出去、事情很多……
哎,为什么啊
我是一个希望每天睡8小时的人啊
这个故事好象是我看到,或者听到了,忘记了:(
后来讲给妹妹听,她记录下来,共勉。
那个人是广告公司的主管,工作很努力。可是有一次遇到一个广告,做了很多方案客户始终都不满意。眼看期限就要到了,他想到一个办法,关掉手机,远远地躲起来,再让朋友告诉公司说自己出了车祸。过了几天,他回来了,发现项目已经由别的组完成了,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人责怪或是问起。日子就这样继续。只是他心中多了一个阴影,挥之不去。渐渐的,他无法忍受内心的重负,终于辞职,换了一份工作。可是,每当遇到事情,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逃避,已经成为习惯,让他深深地恐惧。


中午匆匆吃了饭去加班,突然发现电视里在直播青藏铁路首发列车。有些不舍的出门了。
下午回家路上,出租车放着电台的直播,也是青藏铁路的事。突然有些激动。
黄昏,不断得换着频道看着青藏铁路的新闻。
似乎在一夜间青藏火车就这样向我们开来,而我们还恍惚不知道它到底对西藏意味着什么。
看着铁路沿线上很多藏民的期待,想起我曾经在高原上走过的日日夜夜,也许这条路该修,这么多年的社会变迁,我们这些城市里的人不能就只是眷念着高原的纯朴与安宁,而那里的人还要生活,也要发展。
电视里放着关于青藏铁路沿线环保的短片。对于中国新闻的虚假与中国人一贯作事的态度,我表示怀疑。不过,这一次我真的希望这一切是真的。那里的生物圈与植被太脆弱,请你们,请你们一定记着,他们也是那里的主人,不仅仅只有人类。
电视播放着修路工人救下了被狼追杀的小藏羚羊。可爱的小藏羚羊转动着眼睛吃着奶。一种念头油然而生,“他们不会最终把羚羊杀了买皮?”当然最终画面上现实小羚羊回归了自然。但愿,这不是宣传。
对于三峡水电站的修建,我一直反对。对于这样劳民伤财,只重短期利益后患无穷的工程,我无比反对。
青藏铁路通了,它带给西藏的冲击有多大?生活、经济、文化、思想……也许,未来会给我们答案。
请保佑那里的人民、动物、植物、山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