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06

回来了:)从三亚回来了:)

匆匆的走过,不,应该是飞过三亚。
周日下午飞机,晚点,到达三亚快10点。
匆匆吃了几口,放东西,SPA,去海边看了看,已经是12点过。
回房间,洗澡,择床,半夜才睡着。
早餐,匆匆又去看看海,发布会,午餐。
退房、赶到海边泡泡海水,看看海
拿行李,去机场,2小时40分钟,晚9点上海,大巴,回到家,过10点了。
匆匆三亚
匆匆看海
还会再去
没有任务、没有工作
就是看海、听海、泡在海里
看书、写字

海,我会再来看你,虽然我有些怕你。

Posted by nitu at 10:39 PM | Comments (0)

May 26, 2006

湖南台真是抢钱啊

湖南台真是抢钱啊。淘汰了就淘汰了,还搞一个复活,让大家继续投给落选的超女,大家越投得多,湖南台就越赚钱。真黑啊,被淘汰的超女也不放过。

李薇薇被淘汰了,早就该被淘汰了。唱得不好,跳得也很难看,不过性格似乎还好。不过他们孝义政府太疯狂了,组织万人给她投票,真是超越了游戏规则了,如果这样疯狂下去,超级女声离取缔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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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itu at 10:13 PM | Comments (1)

我要我们在一起

刚才收看超级女声。历娜唱了这首歌。
星期一看了春春的演唱会,同样的歌让我傻傻的,感动。
春春唱歌,李泉伴奏。李泉是这首歌的词曲作者,他对这首歌是最有发言权的。
行云流水的钢琴、投入的感情、春与李泉珠帘壁合的配合,让场内所有的人都陷入感动与静止中。
而今听历娜的歌声,是没有了感觉,虽然歌陪她人柔柔的感觉,但没有丝毫感觉,似乎只是在用嘴和身体在唱,而不是用灵魂在唱。

也许我是比较偏激。可是当一切都有了比较,我就越发留恋那真情的一刻了。

党灵被淘汰了,很可惜。多淳朴的女孩,“我们家是卖酒的。”没真实美丽的语言。可惜、可惜啊:(((

Posted by nitu at 09:36 PM | Comments (0)

脖子、肩膀疼啊:(

最近一段时间,脖子和肩膀都很疼:(
坐在电脑前差不多一个小时,脖子和肩膀就特别痛。脖子不但痛而且僵硬,右边的肩膀非常痛。转动脖子的时候还能听到骨头的咯咯的声音。所以看看是不是能多练瑜迦是否会好一点。
不过窗帘说了,瑜迦最多说亡羊补牢,就算牢补住了,羊还是要跑掉一些的,而且补过的牢也不一定牢靠美观。关键是未雨绸缪,从平常的工作习惯做起才对。比如看电脑的时候不要趴着,要有良好的坐姿;比如工作用键盘的时候,两个手腕一定要有个依托,不能只靠两个肩膀;用鼠标的时候尽量不要动肩膀,而且手腕也一定要放在桌面上。最好是不用或者少用键盘和鼠标。他还现身说法,他现在就是这么用的,而且不用鼠标,用轨迹球,所以就没有这个毛病。只是以前在椅子上坐得久了腰痛,但是现在不会坐很久,坐会儿就起来转转,腰痛的毛病也好了很多了。
各位如果有什么好办法请推荐给我,先谢谢了。

Posted by nitu at 09:22 PM | Comments (0)

毕业仍陷学债泥潭、就业犹如镜花水月(转载南方周末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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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大学学费,在西部,这相当于一个强劳力35年的收入
同样的就业压力,在西部,这或许意味着多年待业靠搬砖头谋生
知识没能改变他们的命运,相反可能加剧了他们的困境
这一切,亟需引起社会各界的警惕和关注


儿子2004年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后来愤然离家出走,至今没有音信,母亲已双目失明,提起儿子伤心不已。家里至今还背着供儿子读大学的外债,“餐餐都是开水就馍馍”。 本报记者麦圈/图

  “永乐馄饨店”,在一块醒目的“用人单位”招牌前,青海师范大学应届毕业生王磊停住了,这家小吃店是他暑假打工端盘子的地方。老板很热情,“小王,到我这边干吧。别人一个月给350元,我给你400元,包吃包住!”王磊没敢应声,拔腿跑了。

  4月8日上午,“非公有制企业招聘高校毕业生”专场招聘会在青海民族学院举办,西宁很多大学的应届生都赶来了。

  “好不容易读了本科,出来竟是端盘子?”王磊看上去很难过。来自农村贫困家庭的他,4年大学的费用几乎拖垮了全家,临到毕业,却不能靠一份满意的薪水还上读大学的“巨债”。

  青海省属高校的学生中,像王磊这样家庭年收入低于1000元的贫困生,约占半数。

  在“读书改变全家命运”的感召下,西部贫困地区的许多农村家庭,不惜透支家庭后几十年的收入供子女上大学。大学学费成了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也是惟一的巨额投资。可“毕业即失业”的现实,打破了他们的梦,也使两代人深陷债务泥潭。

  今年全国“两会”期间,人大代表、民盟青海省委副主委程苏就此提交了一份西部农村大学生就业问题的专题报告,历数上学贵、就业难,引起了有关高层的注意。

  “咱就把自己当一文盲”

  在4月8日的非公企业专场招聘会上,本报记者看到了一长串“非传统意义”的用人单位———天然居菜馆、豪门足浴、排骨面片馆、贾三包子馆、美容美发店、极速网吧……

  就业岗位———

  导购员、沙锅师、饺子师、点餐员、传菜工、配菜工……

  郁金香餐饮服务公司的桌子前挤满报名的女大学生。中年主管扯着嗓子喊:“女生要求1米60以上,当服务员,一个月350元。要会跳舞、唱歌,每表演一次加50元!”

  一家家具中心的店铺在招儿童套房的导购员,有六七个女生抢着填表。一个女生和招聘官对话:“你们有没有‘三金’啊?”“私企都没有,你不知道吗?”

  “试用期多长?”“这可说不准,得看你表现。”

  这女生是平面设计专业,“学校不出名,我也没信心找到好工作,家里再也没办法拿出钱了。”

  招聘会上,一个学生劝同学去保安公司,“咱就把自己当一文盲,只要收入能养活自己就成,别想那么多了。”

  “和初中生、高中生同样低的工资可以招到大学生,饭馆、餐厅何乐而不为?”阶梯英语公司负责招聘的马主任说,“我最纳闷的是,大学生争当超市收银员!”

  “大学逐年扩招,而西部经济发展长期滞后,就业岗位非常有限。”青海省教育厅下属的高校就业指导中心主任张普权为本报记者分析,“由于行政事业单位搞机构改革,国企也改制,毕业生原来的就业主渠道需求明显减少。我们提倡学生灵活就业,到三资企业、民营企业、乡镇企业去,或者自主创业。但西部的企业远不如东部的发达,工资低、保障差。”

  他认为,“在青海,扩招的普通本科和大专生居多,专业设置往往脱离市场,人才相对过剩。而与西部大开发的特点相适应,交通、建筑、工业等高职学校培养的技术人才,就业甚至比本科生好,一些文科的长线专业就业尤其困难。”

  公共事业管理专业的刘学英对一个细节记忆犹新:浙江一家私营茧厂的老板到班上挑人,底下坐着20多个学生,老板用手指点,“这一个,那一个”,4秒钟内点了4个人。

  “当时如果不是老师在场,真想立刻冲出教室。那种感觉,就像在挑非洲黑奴。”刘学英说。

  在青海师范大学门口,王磊指着一辆校车说,“这辆车每天都在西宁的3所大学来回跑,送同一拨老师巡回上课,师资太缺了。”即便如此,这所师范院校的非师范生已经膨胀到超过师范生。王磊入学那年交学费,从早上开始排队,一直到夜里12时还没轮到,“腿都麻了”。

  “我们专业的老师全是从历史系调过来的,上课时说着说着就绕到历史上去了。”青海师范大学社会工作专业的应届生李文秀说。

  因社会工作专业的毕业生在青海很难找到合适岗位,2004年起该专业停招。2002年入学的李文秀现在边实习边找工作,“实习就是在麻将馆洗麻将。”一次次求职受挫后,她郁闷不已,“我们简直就是牺牲品。”

  计划招生人数大于考生人数

  民盟青海省委调研课题组不久前完成的对青海省海东地区的平安、乐都、民和、化隆、循化、互助等6县的农村大学生状况调研显示———从2000年到2005年的5年间,回到海东地区的农村大学毕业生共计8863人,截至2005年6月,尚有5900人待业。其中,乐都县、平安县的待业率分别高达82.8%和96.2%,就业形势十分严峻。

  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青海省教育厅招生办主任战斗告诉本报记者,近几年青海省的高考升学率从扩招前的不足50%一跃升至80%以上,2003年更高达88%,其中乐都一县达100%,当年,青海省高考录取率位居全国第一。而资料显示,2004年全国平均高考录取率只是60.1%。

  青海省教育厅一位官员向本报记者透露,由于省内大学和省外大学近年频频扩招,像青海这样的人口小省,一度出现高校计划招生总人数竟大于青海考生总人数的怪现状。“为了满足高校扩招的需求,分数线只好逐年下降,总分刚过200分也可以上大专。大学几乎是无门槛,想上就上,这在外省是难以想象的。”这位官员说。

  紧随高升学率之后的,却是低就业率。在升学率一度高达88%的青海,2003年9月底省属高校公布的就业率却只有45.9%,2004年为58%。青海大学一位教授特别强调,就业特别困难的那些学生,其实就是大学扩招后涌入省属高校的农家子弟,“限于地方财力,青海高校的政府投入严重不足,这个扩招的成本只好让农民自己承担了。”

  “扩招使这些农村孩子圆了大学梦,但是因为基础薄弱,他们中很少能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多数都被扩招进了一般地方院校,而这些学校的师资、教学设施本来就差,学生短期内聚集后更加短缺,教学质量难以保证,大量农村生源毕业生也就难以就业,众多企盼富裕的农民家庭重新退回了贫困境地。”全国人大代表、民盟青海省委副主委程苏说。

  透支35年收入上4年大学

  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四学费还没交的王磊焦虑不已,“交不齐学费,领不到毕业证,找工作就更难了。”令人吃惊的是,王磊所在的班里,有1/3的学生未交齐学费。

  4月中下旬,本报记者走访了青海平安、乐都、互助3县多个供子女上大学的农村家庭。

  平安县八藏沟乡是国家级贫困乡,农民人均年收入不足800元。有子女上大学的农户,几乎家家债务缠身,长期贫困。刘国柱的4个孩子有两个上大学,老大在青海民族学院物理系,正读大三。刚东凑西凑了3万元学费,老二又考上了中央民族学院政法系,实在没钱只好退学了,现在建筑工地打小工,一天20元。

  “上大学还不如打工,上大学债越背越多。”刘国柱说,“村里好几个大学生都找不上正经工作,都干保安、推销化妆品。”

  50多岁的颜宗奎到现在还住着逼仄的土坯房,家具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家里靠卖鸡蛋、菜籽一年收入不到600块钱,为筹学费,连盖房子的木头也卖光了。”

4月8日,馄饨店、足浴房等用人单位在青海的专场招聘会上招大学生 本报记者 麦圈/图

  颜宗奎老汉本想让儿子申请助学贷款,“可一个班只有一两个人能申请到。因为前面毕业的同学找不到工作,收入低还不上,银行不愿意贷了。”

  他后悔送儿子上大学,家里至今还背着近1万元外债,“餐餐都是开水就馍馍”。

  颜老汉的老伴双目失明,一听记者打听儿子的去向,眼泪哗哗流,“儿子前年文秘专业毕业,没找着工作在家闲了一段,被人说闲话,有天悄悄走了。两年多没跟家里联系了,不知能不能吃饱穿暖?”

  “家里花了这么大代价读书还就不了业,孩子没脸回来啊。考上大学时多荣耀,戴红花,全村人送,现在就是在外面当乞丐也不会回来了。”给记者带路的学区校长孙老师说。

  乐都县虽是有名的贫困县,但自古重视教育,民国17年就有完全小学。为了儿子能读大学,马厂村一户村民把家里的房子和值钱的东西变卖了6000元交学费,“现在老两口打工到哪,一顶窝棚建到哪”。

  “农民供孩子上大学本来是为了改变前途,提高生活质量。可是现在看来,一个家庭的孩子书读得越多,这家的经济状况就越差;大学生越多的村庄就越贫困。”曾到乐都县调研的青海省民盟的吴建功“发现”了经济与教育的反比规律。

  青海省海东地区的2.5万余名在校大中专生中,约2万人为农村生源,“年花费近2亿元”。据统计,西部12省区农村人口近2.9亿,人均年收入1966元,而青海省的贫困县数量全国最多,近两年青海省农牧民人均年收入只有1817元,在国家级贫困县甚至低于800元。但是,10年间,大学学费猛涨约20倍。

  在全国“两会”上,程苏不止一次强调几个数据对比,“按平均水平计算,西部地区一个大学生每年支出7000元,这相当于贫困地区9个农民一年的纯收入!本科4年最少花费2.8万元,相当于贫困县一个强劳力35年纯收入!”

  待业一族的还债人生

  就业困境使农村大学生成为新的边缘人群,尤其是待业多年的毕业生,10年内都将陷于“学债”的纠缠之中。在本报记者走访的村庄,许多农家子弟毕业后难以在城里找到工作,回到就业机会更少的原籍,多年待业荒废了所学知识,相当数量者打起短工,以搬砖头、端盘子等体力活谋生。

  青海省海东地区人事局2004年的一份统计显示,乐都生源中,1998年的大学毕业生尚有15人未就业。

  “大学毕业八九年还找不到工作,他们可能回家种地去了,差不多算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程苏说。

  在平安县清泉村,本报记者找到了正在地里干农活的马富泰,他是青海医学院临床医学毕业生,2004年至今无工作。当年家里借债供他上学,“羊卖光了,还欠4000元钱”。

  马富泰怕荒废了专业,打算过几个月去县城找个小诊所打工还债,每月能挣300元,“我的同学都进不了医院,去开出租车、倒药材。”他原本想在村里开个小诊所,“可考行医资格需要3年临床经验,启动资金最少也要3万元钱。”

  在乐都一所僻远的山区学校,本报记者见到了2003年从青海师范大学数学专业毕业的李海洋。李海洋本想毕业后自己挣钱来还4500元学费债务,但没工作只好让父亲还。“他是代课老师,一个月只有100多元钱收入。”李海洋为此很内疚。

  到2004年,李海洋当上了父亲所在学校的数学代课老师,一个月240元,“这点钱只能天天吃土豆”。

  每年寒暑假他都外出找工作,“西宁、格尔木跑遍了,没结果”。而且,维持生计的代课老师也干不了多久,“明年学校就不收代课老师了,即使上学期我带的班数学在全县排第二,”李海洋说,“我只是个过客。”

  李海洋的隔壁房间里,一个英语专业的往届女生仍在盼着当代课老师。

  “有的学生甚至主动要求不拿工资,先干着,就等老教师退休、学校有新编制空出来。”程苏说。

  旧有的人才吸纳体制已成就业的一大障碍。“有一个县,从西北政法学院回来20多个政法专业毕业生,一个都没进公检法系统,那边岗位是满的。还有的县师资很缺,却成立一个所谓的教育督导机构,把教师编制占满了,师范生都当不了老师。”青海省民盟参加调研的吴建功说。

  本报记者在调查中了解到,有的县人事劳动部门办公室经常坐满求职的学生和家长。让青海省高校就业指导中心主任张普权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农村老汉在政府门口坐了几天,为儿子找不上工作讨说法。

  为谋一个像样的饭碗,债台高筑的农民家庭往往要交几千甚至上万元的保证金给用人单位,一些潜规则更让他们雪上加霜,“双向选择变成了选权力,选金钱,农村家庭一没钱二没关系,总是处于弱势”。

  乐都县的一户村民,有一对师范毕业的儿女,5年中几次投考教师资格高分落败。今年母亲以养牛羊的名义向农村供销社贷款1万元托人送礼,儿子终于被录取,可女儿马上也要再次报名考试,“这1万元钱相当于我们一家10年的收入。”母亲说。

  采访中记者发现,待业的大学生年龄大多在25岁—30岁之间,他们既就不了业也成不了家。“最令人心痛的是,有的毕业生甚至加入盗窃团伙,而在海东某地,已发生两起待业多年的女大学生自杀的悲剧。”吴建功说。

  警惕“读书无用论”抬头“我真的不甘心,职业学校的女孩子初中毕业都能挣700元钱,她们嘲笑我读了大学还买不起手机。”李丽说。

  李丽3年前英语专业大学毕业,两年找工作无果,只好在互助县职业技术学校当会计,一个月挣400元。互助县职业技术学校目前招收初高中毕业的农村学生培训一年,政府免费提供住宿,结业发初级技术等级证书,输送到上海、江苏等地企业工作,月薪不低于700元。

  上大学被农民称为“倾家荡产”式的教育。当青海省民盟调研组到教育大县乐都县调研时,有村民竟拉着调研员的手大哭:“再也不能送孩子上大学了。”

  本报记者也多次听到村民抱怨,“举债三四万读大学,出来还四处晃荡,不如就做个小买卖,学点实用活。”

  在今年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青海省政协副主席鲍义志直言,“读书无用论”在贫困家庭特别是在农村地区重新抬头,这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程苏也认为,由于接受高等教育未必能在短期内改变农村籍学生的命运,家长的积极性严重受挫,子女的厌学情绪日增。

  新“读书无用论”还迫使一些农村家长让上大学的孩子中途退学,这一趋势更波及到中小学。据民盟青海省委调查,近几年,西部地区中小学的辍学学生正逐年增多。

  西宁市某中学一位副校长告诉本报记者,她教过的一个学生考上了大学,学生家长却不交学费,逼儿子辍学。学生请她劝服家长,可该生父亲的一句话让她无言以对:“家里穷,交学费确实困难,但最要紧的是,孩子毕业了饭碗在哪里?”
(本文所涉部分应届毕业生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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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outhcn.com/weekend/commend/200605250002.htm


高等教育的高风险不容忽视[纵深]


专家认为国家应专门研究贫困生就业问题

  扩招后遗症

  2005年,全国普通高校招生504万人,是1998年的4.7倍,高校在校人数达2300万人,规模跃居世界第一。有教育专家分析,中国高等教育规模的扩张,只用4年时间就走过了美国27年历程,堪称壮举。

  如此快速的扩招,在给更多人上大学机会的同时,后遗症也难以避免地开始频频发作,在西部贫困地区症状更为明显。

  大连理工大学前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程耿东曾是力主扩招的积极分子,但今年全国“两会”上,他却力主“停止扩招”。

  5月23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程耿东对扩招的实际运行状况作了反思:招生人数从100万增长到2006年的550万,增长了近5倍,但国家重点院校的扩招规模并不大,以大连理工大学为例,只增长了1.5倍。扩招主要集中在一些普通地方院校,这些高校本身办学条件和师资力量有限,而这部分扩招的学生往往来自基础教育比较薄弱、教育资源比较差的西部农村贫困地区,“在招收的550万大学生中,如果进行排名,地方院校扩招进来的学生处于后50万中,在有限的就业岗位竞争中怎能不处于劣势?”

  程耿东院士强调,经济发展多快,高等教育就应该发展多快。1998年以前,政府严格控制大学招生数量,高校发展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当时扩招势在必行。但这几年扩招的实际运行中,高等教育的高风险性被忽视,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卷入了这一高风险的事业。这不仅加重了家庭的负担,而且增加了国家风险。

  “目前,我国有2300万大学生,其中超过20%是贫困生。培养一个学生的基本成本在1.5万元左右,加上对贫困生的补助,国家每年要拿出4500亿元才能使高等教育正常发展,高等教育带来的风险转移到了国家身上。”程耿东担忧,盲目扩招也影响了高等教育协调发展,高校面临硬件设施过不去、软件设施跟不上的窘境,特别是教师数量跟不上学生人数的增长,教学质量得不到保证。

  “目前我国高校扩招已经到了政府、社会、公众心理和经济承受力的极限,再扩招下去将非常危险,应该停止扩招,主要抓质量。”程耿东说。

  5月10日,温家宝总理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强调,根据当前高校的实际情况,有必要适当控制招生增长幅度,相对稳定招生规模。这样做,有利于集中必要的财力,改善办学条件,优化育人环境;有利于集中精力,加快学科专业结构调整,深化人才培养方式改革;有利于逐步解决当前高校存在的矛盾和问题,特别是缓解高校毕业生就业的压力,从而实现高等教育的可持续发展。

  高等教育大众化≠高投入低产出

  如果把对高等教育的投入理解成投资行为的话,每个人都希望从中获得回报。程耿东院士认为,高等教育的高风险主要体现在贫困地区大学生投资回报率低上。

  “扩招需要大量资金,国家还没有富裕到能对全国的高等教育进行补助,国家投入只集中在重点大学,尤其是教育部直属高校,”程耿东院士说,“但许多地方政府并没有加大教育投入,甚至个别地方教育经费在下调,地方院校只能将增加的负担向学生家庭转嫁,多招生,高收费。”

  而高等教育资源分配不均衡随之加剧,东西部差异显著。本报记者从青海省教育厅获悉,高等教育生均公共经费2004年全国为2298元,而青海只有1050元,青海高校生均投入经费不足全国高校平均水平的1/2,仅是北京的1/10.地方财政投入减少,家庭承担的比例因此不断增加。据统计,目前学生家庭承担的教育成本比例在33%左右(国外通常在13%-15%),西部则更高。“地方院校的生源本来很多就来自教育欠发达地区、贫困地区,他们举债贷款交了高额学费,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因教致贫。”程耿东说。

  甘肃省农业部门近年的抽样调查显示,在全省重新返回贫困线以下的农民中,因教育支出返贫占50%。

  如何改变高投入低产出的局面?青海省政协委员王绚建议,建立高校收费听证会制度,严格控制高校收费。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教育与人力资源研究部程方平教授认为,在不断推进高等教育大众化过程中,高等教育的价值取向要贴近大众化,符合实际。

  “发达国家在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中,都大量兴办适应低收入家庭的短期大学。如美国、日本,社区学院、短期大学数量占高校总数的一半以上,专业紧密联系当地实际,学费是普通大学的1/10,有了经济实力可继续深造,是分阶段的终身教育体系。在我国只一味发展普通大学,缺少适合低收入家庭的高等教育形式。”

  青海省政协副主席鲍义志曾在青海“两会”上建言:应调整教育结构,大力发展符合市场需要的中、高等职业技术教育,既可减轻家庭教育支出,又可培养满足市场需求的人才,缓解就业压力。

  北京理工大学教育研究所杨东平教授认为,“从更大的层面上讲,国家要改变包办高等教育的局面,拓宽高校投入机制,探索新的成本分摊机制;可对1/3左右的高校通过部分改造或其他方式转为民营机制,实行多种投入,以减轻家庭、学校和政府的财政负担。”

  破除“关系就业”

  北京大学高等教育规模扩展与毕业生就业课题组的一项调查显示,不同阶层子女受高等教育后的结果不平等,“行政管理人员子女的工作落实率要比农民子女高出约14个百分点,关系就业在县一级更严重。”

  这一点在西部地区尤其突出。青海省高校就业指导中心张普权主任认为,打破“关系就业”对贫困生的阻碍,靠一省一部门之力不可为,“国家应对贫困生就业问题专门研究,缩小和消除贫困生和其他学生之间的社会资本差异。”

  “在一个正常的社会,贫困不是成为弱势的必然原因,贫困生的弱势是社会不公平造成的,是权力对比下的弱势。”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蔡定剑认为,在西部,要保障贫困生的劳动权和平等就业权,政府应该保障公平就业的环境,提高法治能力,让市场来选择优秀者。

  面对大学生在青海相对过剩的现状,张普权主任认为应逐步引导学生走出去,“上个月,我到江苏、浙江等东部省份洽谈。东部大型企业、民营企业吸纳力大,但一些东部的学生可能不愿意去,尤其是浙北山区、苏北等地,这样青海的毕业生就有机会了。我们采用网上招聘,建立视频面试室,降低求职成本,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贫困生,不让他们成为没有方向感的新盲流。”

  程方平教授认为,西部大学生就业是个社会问题,要从整体上治理,不只是救济,“号召大学生到西部就业的观念需要改变,应该给一个宏观的政策吸引外面的人到西部创业,这样才能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录入:陈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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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2006

春春演唱会归来:)

宇春演唱会要在上海开,我看看时间,5月22日,正好是我生日的前一天。我傻傻地笑着对窗帘说,“我去看宇春的演唱会就是我自己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再看报纸,说开卖三天票就没了, 心里有些惆怅。自己是老大不小了,可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女歌手,但春春第一次让我有了去现场看演唱会支持她的念头。

星期一,同事月告诉我,“有人要送我春春的演唱会的票,我不太喜欢她,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我笑得合不隆嘴,“好啊,好啊,太高兴了!”兴奋的把MSN改成“今天有可能看到春春的演唱会:)”很快,百合问我了,“泥土,你也去啊,你也喜欢春春啊,我也去。”哈哈,太高兴了,有人和我一样喜欢春春,而且和我一起看演唱会。

我们迅速的商量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兴奋地盼着下班的时间:)

票还没有收到,我焦急的给月发短信、打电话。月吃吃地笑着,“别着急,那人说4、5点到。”终于拿到票了,好高兴了,可惜只有一张票,百合还要去买一张:(

公交,转轻轨,我们在体育馆碰了头。百合好高,才知道她和春春一般高。百合买了张480的票。我们买了荧光棒还有拍手掌,馆外熙熙攘攘,我们很兴奋。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还追星,而且还是第一次,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

很多歌迷们在场外拉着横幅,挂着大照片。看见一副春春大大的照片,我们两个兴奋的去合影。哈哈,进场的时候还看到银杏。百合说,“银杏可是超级玉米啊!”三个女生又跑去宇春的大照片那里合影。

进了场,我们快速的吃完KFC,安心等待演唱会。春春的演唱会有80%的上座率,于是我们跑去了更好的位置。我们前面是一个武汉MM,她今天从武汉赶到,明天还要飞回去。右边是一个阿姨,阿姨大约50多岁了。7:35,演唱会准时开始。春春白衣出场。真漂亮啊。一开唱,就是著名的《Zombie》。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远远的春春,再看看大屏幕。歌罢,对百合说,“小孩台风真好啊,就象天生是舞台是她的!”百合说,“太棒了,看了这么多演唱会,就只有哥哥、达明啊有这种气势,真不知道这小孩如何做到的。”
春春一直唱啊,唱,中间只喝了一点点水,我听着美妙的歌声,就想,“谁说她唱工不好,来听听现场吧。”

唱《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时,春春说,“有一首歌我唱了很多次。”大家再猜歌名,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真是这首歌。春春忘词了,她说,“我就唱错了一个字,你们有必要这样吗?”大家笑啊,呵呵,就象对小MM。

李泉给她伴奏,唱《我要我们在一起》。看得出李泉很陶醉的弹奏,春春也唱得很有感情。最后,李泉说,”你们喜欢春春吗?”“喜欢”“我也是!”我们快乐的笑着,呵呵,这位音乐才子真的喜欢纯净的春春啊,多好啊:)

唱《北京一夜》,我拿着数码相机录着没来得及好好看春春的演唱,真遗憾:(就感觉这首歌她唱的很棒,男声女声的转换,高低音的变化。当时我自己就傻傻的感觉。

宇春唱最后一首《如果还有明天》说了一大顿关于明天和生命的话。我对百合说,“这个小孩本质上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春春也许思想悲观,但行动却是积极的,最后说,“把今晚的薪水捐给红十字基金会”。当最后歌毕,春春躺在地上,我也傻傻得。

当她挥着手奔跑进后台,全场呼喊她回场。我说,“她不会回来,以她的个性。”果然,这小孩真的没回来,做事情干净利落。

真实的春春应该是羞涩和内向的,但又激情与才华四溢。就让她好好做音乐吧,不要拍乱七八糟的电视电影,就让她好好做音乐吧,做一个歌者,唱给她自己,也让我们静静地聆听。

转一篇文章:)来自百度李宇春吧


100米--我用这样的距离爱着你----非常非常长的522详细报告和感想
100米----我用这样的距离爱着你

你在舞台上,我在看台上。
中间,大概有100米的距离。
这是我第一次作为一个歌迷,第一次来听一个歌手的演唱会。
当然,这也是你作为一个歌手,第一次开商业性的个人演唱会。

因为要上班,我只能等到下班赶过去。5点过,我忽然开始紧张,开始坐立不安,接到任何电话都开始神经质地烦躁。
是的,我紧张。
在地铁里的时候,我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身边的朋友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紧张那么神经质。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如此期待这一天,又如此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走进场馆坐下去的时候,我忽然哭了。
那个孩子,我从去年的7月开始,看着她一点点地挣扎,一点点地长大。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很多次我想要流泪的心情,很多次我是多么地感动。我只是在玉米的外围,冷静的爱着她。
但是今天,我坐下来,等待这场演唱会开场的那一刻,我哭了。

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上有个小小的白影子走了出来,玉米开始欢呼。
音乐响起。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Zombie》,我的最爱之一。310的碟出来以后,我常常在想,去年10进7的时候的《Zombie》,可能再也不会有了吧?那个时候的你,简单直接,笑得没心没肺,完全不知世事悲凉的感觉,虽然唱着轻摇滚的风味,却还是清新简单的。
可是310上,你扯衬衫时候的那个眼神,有着睥睨一世的张狂气度。我想,对于周遭世界里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我们在心疼的时候,你在用音乐回击。
你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不屑。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去年那个穿黑背心玩着立麦的孩子,一去不复返了。我会在她的音乐里,听到真正摇滚的力量。
今天,我听到音乐的节奏,我知道今天的会比较柔和一点----开场而已。
你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有一点点晕眩的感觉,这是我非常熟悉的声音,但是当我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像个梦。你站在舞台的中央,手扶立麦,左手直指前方,气势如虹----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场,我说继往开来也不为过吧?因为你说了,这首歌是接着310而演唱的。

然后你唱《一场游戏一场梦》。我在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常常听这首歌。嗯,我不想说太多,因为我觉得你还没有进入状态,我也没有进入状态。你坐在凳子上安静的唱着,可我还是觉得我在做梦。我还在想:你居然开场会说:小葱这厢有礼----还有那个玉树临风的,微微欠身的姿势----你真的就是棵小葱,没事儿喜欢装棵蒜玩儿。

《Fly to the moon》,310的时候就听你唱过。我在听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只是觉得你的声音像潮水,弥散在我的周围,广阔而温暖。
但是回家以后,我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首歌的旋律,余音绕梁,凡三日不绝,就是这样的吗?

《猜心》,你说要送给坐在角落里的玉米,你唱到“你在墙角独坐”的时候,调皮地走到舞台的两侧,向角落里的玉米招手。我看到有个男玉米,自从你说要给角落里的玉米唱歌以后,他就一直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非常靠边的角落里,非常投入的挥舞着荧光棒,一直到荧光暗淡。
我很感动,我真的很感动。没有置身其中的人,不会体会到那样一种心情,那样一种相互扶持的温暖的感动。

《Quizas Quizas Quizas》,这首歌可能不是太适合演唱会这样的场合,但是,我喜欢。我喜欢你温暖声音中内敛的那份摇摆的风情,我喜欢你声音里那种醇厚荡漾的感觉。如春风拂面,如柳叶低垂。我竟然想到你在海边闭目临风的那张照片,是的,就是那种感觉,春暖花开。


唱了5首歌以后,你说,之所以一口气唱了5首歌,没有说话,是因为你还有一点点紧张。我想笑,因为我听得出,你的声音还不够放松,你还没有进入状态,你和我们,还是有着舞台上和舞台下的距离。

你坐在那里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至少是一个梦想。以前总希望自己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但是真的出门在外,却又会想家。所以,你唱了一首《外面的世界》。
我静静的看着你,看着你微微发红的眼圈,和眼角里微微的泪光。我也是一个出门在外很多年的人。以前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唱着“外面的事情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可是,现在看来,那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情。在我经历了一些人一些事以后,我才真正感觉到这样的精彩和这样的无奈。而你呢?一年以前那个与世无争的平静的大三学生,一年以后舞台上光华逼人的王者,你又走过了多少挣扎?是怎样的一夜长大?
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可言说的伤,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城堡中眺望着外面的世界。
你的歌声,让我惊觉,我竟然又想流泪。

你说,听了一首有点惆怅的歌,我们来听一首温暖的。《Love will keep us all alive》。
当初你在《鲁豫有约》唱的时候,我深夜爬在网上下音频,听到的第一句,就想流泪,那个温暖如春水的声音,好像破空而来的飞鸟,没有征兆地击中我心房最脆弱的地方,我趴在电脑前面,一遍遍地听,一遍遍地感动,尽管电脑的音响十分之破,尽管音频里有很多杂音。
我还是着迷。你的声音有种魔力,会让人沦陷。如果说一开始我欣赏你是因为你在比赛中坦然淡定,干净真诚,那么我现在绝对是因为你的声音。你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感情,有着太多你想要诉说的东西,而我,不遗余力的去追寻你的歌声,不过是为了更加爱你。

《蓝天》。这首歌,我觉得只能用“回肠荡气”这四个字来形容。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真正进入了状态,开始放松,开始耍宝,歌声中开始情绪漫涌。
以前电台录音的版本,是干净朴实的,纯粹无华的声音;但是今天的,我无法言语。你闭着眼睛握着麦,我看不见你清澈眼睛里的神采,但是,你的声音将我紧紧攫住,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情绪在歌声中的涌动和澎湃。在我听过你的演唱以后,很多歌我都忘记了原唱,因为,旋律我们每个人都能学会,但是歌声中的感动却不是每个歌者都能带给我们。

唱完《蓝天》以后,你说,你伤心的时候,会唱歌来排解忧伤----我以为你要唱《哭了》,不过你又说,如果是非常伤心的时候呢,那就----泪洒天堂了----《Tears in heaven》。
你的声音在大舞台中轻轻回荡,舒缓,安静,带着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忧伤。有很多时候我非常诧异,为什么我在很多人的歌声里听不到感情,是因为我们已经麻木,还是因为他们无心?为什么我总是能够从你的歌声中听到感动,听到心灵的声音?


音乐停下来以后,你说,好像唱了一首惆怅的歌,又唱了一首很多眼泪的歌以后,气氛有点不对了----这时候大家都笑了。可是我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孩,有着这样掌控全场的能力?
你说: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了。现在,我要唱一首甜蜜的歌,可能大家很少听到我唱这种可爱的歌----那就是《你的甜蜜》。
果然,这个时候你顽皮搞怪的天性显露无遗,完全是个可爱的小孩,媚眼乱飞,摇头晃脑,一会儿鼓着腮,一会儿噘着嘴,十分放松,十分纯真,十分甜蜜。
我坐在看台上对着大屏幕里的你,微笑。会心的微笑。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你身上不灭的纯真,与美好。

音乐安静下来以后,你停下来,右手架在立麦上,左手叉着腰,说:昨天有个歌迷问我,这次演唱会上你会不会打鼓?我很困惑。现在我想说,打鼓是不会的了,但是----打锣倒是可以的。
说着,这个小孩真的从旁边拿起一个小锣,拎在手里晃来晃去。
然后,你说,今天,虽然在上海,但是我要唱一首不是上海的歌。不过,这没有关系,我们都像一家人一样,在哪里唱,都是一样的。
你说,唱这首歌,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想唱给你们听;二是因为----这是我欠你们的歌。

刹那间我有一瞬的怔忡。
你一切都清楚,你什么都明白。可我们只是歌迷,你的生活与我们,永远相隔,我们只能隔河相望。我们不想让你知道天下有贼,而你,却也只想让我们知道,你的生活单纯美好。
你是那么隐忍坚强,让我们心疼,让我们绝望。如此美好,如此真实。

乐声响起。
我知道你唱的是信乐团的版本。说实在的,这首歌,我还是更喜欢陈升的版本,因为音色纯粹,京味浓郁。信乐团的却觉得直白有余,婉转不足。我不知道你怎么演绎,我只听过当年北京巡演彩排时的一句女声,从此念念不忘。
你站在舞台中央,微微低头,眼神却上挑。一开口,我就怔住了,动弹不得。
那样浑厚绵长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满全场,我就像被定住一般,心里混杂着感谢,深爱,绝望等等种种的心情,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个孩子,你总是会给我们不断的惊喜,给我们无限的美好,以至于我受宠若惊,时时害怕打碎我手心里这样透明美好的梦。
你换了女声,我觉得你过渡得非常自然非常平滑,那个女声清亮高亢,京腔京韵,有板有眼,极有京剧青衣的神韵,甚至,我闭上眼睛,能够看得到你斜飞眉眼甩水袖的样子。
当摇滚的节奏起来以后,我能够感受到你音乐里面迸发的激情与力量,以及强悍的生命力,明亮的生命的画面感。我仿佛看到你纤弱的生命里突然绽开的绚丽的生命之花。
恕我愚钝,我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除了震撼,我只知道:美。

唱完以后,你转身手指观众:这首歌是我欠你们的,现在,我终于唱了。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这句话流泪,我没有。我只觉得,你的转身很决绝,话也很决绝。我想,我们是应该忘记以前的那些不快乐的东西了,我宁愿这首歌,成为我们告别过去的路标。

这个时候你说:我们总有一些美好的东西是在记忆里的,下面的歌就是《Yesterday》。
我知道你在太麦迎春会上唱过,可惜我没有听到。这一次在听你唱的时候,我只在想,你就是为音乐而生的。当我还在震颤于北京一夜的力量的时候,你已经收敛了情绪,开始浅吟低唱。
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内敛的人。所以需要音乐这样一个出口,是吗?

很多人在喊:春春,休息吧,喝水吧。
我忽然想起,原来有很多人说,当你开演唱会的时候,大家就买很多零食给你,你可以睡觉,可以撒娇,可以随便唱歌玩儿,不用累着你。至于歌迷,可以在下面看着你玩儿。
这是多么美好的感情,我常常觉得,玉米和你,就是亲人。今天,当我置身8000人的海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那样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s》。你说你们改了一个版本,我听到的时候,觉得你的声音和那个合音,竟然如此空灵洁净,摄人心弦。
我没有听过原唱,也不太会去找原唱了,我想----如果说,音乐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你,我是我,我只是一个安静坐着听你唱歌的人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你已经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向音乐花园的门,园内繁花似锦,姹紫嫣红,而我,就这样,微笑着,听你站在缤纷花丛中闭目歌唱。

唱完以后,你微笑着说:下面这首歌,真的已经唱过无数次了。不过,这是给玉米的歌,我想,我们就在这无数次后面再加一次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歌。我就是因为这首歌而沦陷。我想,能够选择我喜欢的歌的歌手,我一定会认同她的。
今天唱的仍然是310的版本,应该是AT17的编曲,安静,深情。你坐在凳子上安安静静的,仿佛在对我们说话,又仿佛,在唱摇篮曲一般----结果,你就把词唱错了。
大家轰然而笑。你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自娱自乐一般的唱歌玩儿。本来你还要坚持唱完的,可是大家一直在笑,于是最后几个音,就被你吞了。你低下头,大屏幕上只看到一撮小黄毛,看不到你的脸。
可是我觉得你一定在坏笑。
果然,你站起来,非常理直气壮的说:你们需要做的这么明显吗?我----不就是唱错了一个字吗?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你真的是被玉米宠坏了,在8000人的面前当众撒娇。我微笑着看屏幕上你孩童般清澈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大概是为了赶快结束这个场面吧,你说要邀请嘉宾。然后,你转过身去,侧面对着舞台,对着伴奏的李泉,轻轻唱起《我要我们在一起》。蓝色的淡淡的光打在你和李泉的身上,有一种静谧安宁的美好。
有一年的百事风云榜,范晓萱唱了这首歌,当时她穿着条纹衬衫与短裙,打着领带,我只觉得另类和诧异。后来我知道了范晓萱在音乐道路上的挣扎,忽然就改观了。 她也是一个真心热爱音乐的人,只是,她一开始的儿歌路线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后来的转型。
我想,其实你已经很幸福,你一开始的路就比她要宽广。而且,你会有那么多优秀的音乐人为你指点----而且,他们不是学院派的老夫子,我相信你的未来。
钢琴声停止的时候,李泉问大家:你们喜欢宇春吗?
下面大喊:喜欢!
李泉说:我也喜欢。然后,他伸出手,给了你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随即转身走入黑暗。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但是却给了你踏踏实实的支持。
你站在台上,脸红红的笑,咧着嘴傻笑。
有男玉米高喊:春春我爱你。我们更加开心地跟着笑。
十分温情。

笑完了,你说,要唱一首你最—喜—欢的歌手的歌。《Underneath your clothes》。
我很喜欢这首歌。我喜欢你对于旋律的掌控,张弛有度,温柔性感之中有着铿锵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的声音,既如百炼钢,又如绕指柔。硬朗时铿锵有金石之音,温柔时缠绵如柳絮飞花。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性感。

你说,有很多老歌,是非常经典的。你说,在你小的时候,你就听这样的歌,今天,就让我们来怀旧一下吧----《恋曲1990》。
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听这样的歌。我认同你,是因为你和我们拥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灵魂。只是,罗大佑唱的苍凉,而你唱的旖旎。我总觉得你唱的有一点点爵士的味道,而且你一边唱一边点头一边摇晃的样子十分地迷人,十足十一个倚小卖小的小妖精----是的,当这首歌流行的时候,你不过只是个幼儿园大班的小P孩,而我,也不过就是个备考中学的学生。
一晃时间爬过了我的皮肤,你在舞台上把这首歌唱得明亮旖旎,而我,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我自己青涩而甜美的青春时光。而且,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因为你的这首歌,不可逃避地想起了自己那些荒唐而美好的年少岁月。

你的怀旧又成功了,你这个坏小孩。

怀旧完了以后,你非常开心的笑着说,你今天非常开心,你一直觉得自己作为红十字会的代言人做的不够好,所以今天你要把你所有的薪水捐给玉米基金。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地开心,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上的饭好不好吃一般。
只有坐在下面的我们,会一次又一次的为你感动,并且钦佩。
我一直相信有所失才有所得,我相信,你对于名利的淡泊,必将成为你最后成功的砝码。

然后,你说,你要谢谢所有像家人一样关心你的人,谢谢你周围那些支持你的人。所以,还是《Thank You》。
我没有什么可说。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有一个孩子,我不需要他多么成功,多么眩目,但是我希望他能够宽容,能够感恩,能够懂得爱。我觉得这是人所拥有的最美好的感情。当我坐在8000人的现场,看着这个孩子用她纯净的赤子之心唱着这感恩的歌,我想我也应该感谢上苍,让我在奔跑的时间的洪流里,看到了她这样一朵洁白无瑕独自芬芳的花。
最后一首歌,是《如果还有明天》。唱歌之前,你说了很多话。你说你不知道有没有明天,听上去有点伤感。不过,我理解。只有在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时候,才可能更珍惜现在。
这首歌,我十年以前听薛岳演唱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的震撼。薛岳的《生老病死》是他的绝唱,而信乐团改编的版本更加粗砺和直接,更加有扑面而来的悲壮。其实我是不忍心听她唱这首歌的,因为,太悲凉。我会心痛。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灯光变成了红色。大屏幕上,灯光从你背后照来,你的头像周围被染成红色,妖艳,灿烂,恍若落日,那种金红色,熊熊燃烧的霞光,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绚丽璀璨。
我想到薛岳当年的演唱会,也就是这样的。那一刻,我再次想要流泪,李宇春,你的音乐,燃烧了我所有的音乐记忆。
我听到你在呐喊,在咆哮,在怒吼。我看到你的生命在燃烧。你的粉白的小脸染上了酡红,你的激情在鼓点中喷涌。
我爱你,爱你这摇滚里的生命。但,我同时也心疼,因为每一次看你唱摇滚,都会觉得你太激烈,会受伤。我不忍心。
但是,我只是个歌迷,我只能静静的凝望,凝望舞台上狂放独舞的你。我只能等待你用你强悍的生命姿态,去演绎更多的传奇。

音乐终了的时候,你从地上跳起来,非常简短地说:谢谢大家,再见!
就此隐入后台,甩手不见。
毅然决然,不带半点留恋。不管外面的玉米是多么大声地呼唤你。
我喜欢你这样的转身。我知道有一天如果你不再留恋这个浮华圈子,你也会这样的离去。
这是我对你最好的祝福。

隔着100米的距离,我静静的祝福你。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一种绝望的感觉从心里泛上来,怅然若有所失。
我是如此庆幸,我赶上了这样一场音乐的盛宴,而我又如此悲伤,人生之中,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机会,能够再这样共同度过?盛世苍凉,我祈愿这一天在这里的人,在繁华落尽以后,都仍然能够拥有最初的感动,最美的记忆。
如果还有明天,我一样会记得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我们无需说再见,这一刻便是永远。

PS: 终于写完了,累死了……
两个小时里,我抱着包坐在那里几乎没有动过,等结束的时候,发现手心里都是汗,包包被我抱的粉热……

Posted by nitu at 11:41 AM | Comments (2)

May 22, 2006

宇春的上海演唱会:)真开心啊:)

春春的现场图,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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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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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nitu at 10:20 PM | Comments (1)

May 20, 2006

生日聚会:)

生日聚会了:)
上周,殷电话,“泥土啊,给你快递了蛋糕提取票,记得去店里拿蛋糕啊."康和MM都电话来说下周一定来。窗帘呵呵笑着说,”哇,看来我也要给你礼物啊。”

想了想,还是聚会吧。聚会可以让散落各方的朋友见面吃饭。
窗帘建议在外面吃饭,还说可以去采蝶轩。我更偏向家里,大家可以轻松自在的享受享受。不过做饭很累人。拿了张纸,写了写菜单,大部分自己做,再外卖几个菜就可以。

周五一下班,赶去超市买东西。呵呵,买了一堆酒水:1瓶绝对伏特加,4瓶预调酒、1瓶红葡萄酒。都是平时想买又舍不得买得,呵呵,以生日名义放纵了自己一下。

周五晚上,康已经到家帮我准备。
提前煮好汤:骨头炖芋头白菜。切好土豆丝、炖好银耳红枣。
收拾房间。
周六上午赶去菜市场,买了鱼和肉末。叫好外卖。
陆续朋友们来。
可惜可可和猫咪得干妈丹珠和小凤出差没来:(

朋友们送我的礼物都很好。
殷给我蛋糕:)
康给我香水:)
MM给我口红:)
小溪给我水晶:)
琳给我麻质桌布:)
都是漂亮的好东西:)

感谢朋友们:)
感谢窗帘:)
还有可可和猫咪:)
明天继续图文报告:)

Posted by nitu at 11:10 PM | Comments (3)

May 19, 2006

与春春的对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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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了这篇报道,发现真喜欢春春的个性,呵呵,有些地方我们还有点点象啊:)真喜欢春春啊)

2005年5月18日,成都熊猫商城人满为患,据统计自这天开始累计有4万人在此报名参加第二届“超级女声”成都唱区的选拔。
  
  四川音乐学院大三学生李宇春站在人群之中,上一年她因为参加另外一个比赛,错过了超女的报名,这一天她在同学的撺掇下,过来看看。
  
  “人太多了,场面也很混乱,我一看就没耐心了,当时就想走。”她的小师妹何洁也挤在人群中排队,“她看到我,叫我别走。我们学校的人挺多的,有排在前面的,后来我就插队报上了名。”
  
  3个月之后她成为总冠军,她的拥趸号称“玉米”,并将她夺冠的8月26日定为“玉米节”。夺冠两天后她降落北京机场,在400多名歌迷和近百家媒体的追逐之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变成明星了。她说那个时候“有点意外”,因为自己“还没有从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这个身份中抽出来”。
  
  2006年5月10日,在搭乘改变命运的旋风列车高速行进一年之后,她坐在本刊记者面前,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球鞋,洁静如细瓷的脸,比电视上那个总在扮酷的她更清新更漂亮,非常非常有女孩子的内蕴和秀美。
  
  天娱公司的工作人员说这个女孩子“很纯”,“去年来录歌什么样,今年还是什么样”。他们很担心原定一个半小时的采访时间会冷场,“她太不爱说话了,等她来了你就知道了,我们也很头疼。”
  
  但是这一天我们很幸运,遇到北京今春难得的一个湛蓝天气,摄影师在大楼的27层找到一间空旷的大屋,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进来,让人心里格外畅快。我们就坐在窗边,边晒太阳边聊天,这个下午她的话特别多。

  
  “你至少要有在底层奋斗10年的准备”
  
  
  人物周刊:如果没有留下来参加比赛,那个夏天应该是你大三的假期,原本有些什么打算?
  
  李宇春:打算到北京来看一下的,看看能不能在酒吧找到唱歌的机会。北京我以前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初中学校组织夏令营,第二次是我16岁的时候一个人来北京参加全国“推新人”比赛,拿了“新人奖”。
  
  人物周刊:什么时候把北京作为一个理想之地的?为什么钟情北京?没有考虑去广州啊,上海啊什么的?
  
  李宇春:是上了大学之后。我听到关于广州、上海的事情很少,但是听老师讲过很多音乐人的故事,不少人都是从北京的酒吧里唱出来的,对这里的酒吧文化很有兴趣。好像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北京这一个目的地。
  
  人物周刊:如果那个时候过来,会从酒吧歌手开始做起?
  
  李宇春:是这样想的,也晓得这样唱会很辛苦,住地下室、赶场子什么的。但是因为喜欢嘛,觉得可以接受。我跟我妈也聊过,她不支持,她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不放心我的人,小的时候她好像还是挺喜欢我独立的,但是我越大,她反而担心越多,也许跟她年纪大了有关系。
  
  人物周刊:在你原来的设想里,如果来北京做北漂,要混多久才能混出来?心里有一个时间表吗?
  
  李宇春:(笑)那个时候好像根本没有想过啊。来北京闯的人太多了,唱得好的人也太多了,我到底要多久才能小有一点名气呢?很多人都坚持了很多年的。我的专业课老师于正仪跟我聊了很多,说你至少要有在底层奋斗10年的准备。我受他影响很多,已经想好了,来了就不打算回头。人一旦有回头的念头,很可能就没有那么坚决,就闯不下去了。
  
  人物周刊:如果混不下去怎么办呢?
  
  李宇春:杨坤的例子挺影响我的,他不是在北京唱了很多年都没出来嘛,后来别人叫他回去,回去了之后发现自己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又来北京,最后终于给他闯出来了。
  
  人物周刊:你觉得自己除了唱歌还能做别的吗?
  
  李宇春:(笑)没想过,好像别的也都不会。小时候的理想是很空洞的,原来是想当个律师的,但是后来发现我不太会讲话。
  
  人物周刊:原来想参加完超女比赛就回校上学的是吧,拿点奖金最好,没有也无所谓。有没有想过这会是一场改变你人生的比赛?
  
  
  
  李宇春:完全没有想过的,对我来讲可以说是非常突然。
  
  人物周刊: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生活在与以前不同的环境里了,自己成为明星了?
  
  李宇春:应该是比完以后,到北京来录《终极PK》的合集,在机场发现有很多媒体,还有很多歌迷。比赛的时候太累了,只想着快点比完,什么都顾不上想,只想早点比完回家休息。
  
  人物周刊:很多人都梦想着那样一刻呢,万千人中我一挥手,你享受那个场面吗?
  
  李宇春:谈不上享受,有点意外。我自己还没有从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这个身份中抽出来,其实是有一点局促的。后来也遇到类似的场面,有的时候脑子就会走神,想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她要坚持的事情别人是强迫不了的
  
  
  2005年7月1日,李宇春在成都唱区决赛中荣膺冠军。她现在的经纪人满春那个时候是何洁的支持者,“当时我在带刘亦菲,她是‘凉粉’,她拉着我看的,春春给我的感觉就是比较有个性。”
  
  当年8月的长沙总决赛她和一帮朋友包了一间小酒吧边玩边看,1999年便开始涉足演艺经纪的她虽然震惊于“超级女声”这个节目的号召力,但是内心里仍然还是把它当作一个“选秀”而已,“没想到后来会有那么大的延续力量。”
  
  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她成了李宇春的经纪人,为包括刘亦菲等诸多明星打理过事务的她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儿,“当时觉得就是一小孩儿嘛,应该比较好带”。
  
  没想到“交到手里是个新人,带出去却完全是个巨星”,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了,“不好带,事儿特多。关注度太高了!跟外界的接触到底该把握一个什么尺度我也不知道,跟传统艺人太不一样了。”
  
  “当时最操心的是她们从来没有当过艺人,她们不像中戏、电影学院的那些小孩,就是奔着演艺圈去的,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接触了很多圈内的人和事儿,已经半社会化了。说真的,她们真是一张白纸。很多东西她都不理解。这个圈子里的经验和方式需要从ABC教给她们。代言是什么、商演是什么,什么样的合同需要你去配合什么,这些都需要说得特别细。哪些媒体好,哪些媒体不好,一个具体的采访需要侧重什么方面,都需要你从头教起。”
  
  单纯、上进,是她给李宇春的评价。公司为李宇春做了偏中性化路线的定位,“她的形象在圈子里是没有竞争的,非常独特鲜明。”但她们并不想把李宇春打扮成一个假小子,“还是要有女性的元素在里面。”
  
  最初的设想是希望她能变成一个全能艺人,影视歌通吃,但是在李宇春的坚持之下,表演被暂时搁置。李宇春甚至连“艺人”这个称谓都不愿意接受,一再强调自己只想做一个“歌手”,她说这两者之间,“区别非常大!最大的不同是艺人是包装出来给人看的,但是歌手她要坚持自己的本性。”
  
  她拒绝与自己个性不符的一切,从繁复的造型到设计感过强的动作,努力地坚守着自己的简单直率。
  
  好在公司方面对她也格外宽容,“现在的小孩都比较有个性吧。现在她就想她音乐那方面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们来计划,我们想要她做的事情必须跟她沟通,不会逼着她去干什么。她喜欢按自己的想法来做事情,你不是特别能够改变她。能商量,但是她要坚持的东西会坚持到底的。”
  
  人物周刊:第一场演出是哪一场?
  
  李宇春:我都忘了。(经纪人提醒说大型演出应该是超女巡演,第一场演出应该是一次商业演出,不过具体的时间地点,他们也都想不起来了。春春笑起来。)那个时候真的太忙了,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早上醒来我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人物周刊:盛名之下,出场之前有没有想过我要拿出什么样的表现来给那些呼唤我的人,心里会紧张吗?
  
  李宇春:我没有想过。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学生,反正还是用学校里学的,还有我自己在比赛中积累的那些经验。想的还是把最简单最本质的东西给喜欢我的人。
  
  人物周刊:有人说李宇春的本色就够牛了,她不需要包装。你觉得呢?有那么强吗?
  
  
  李宇春:外在的东西不管你怎么包装,其实都是有限的,内在的东西反而更强大。音乐是非常自然的东西,我总觉得它不需要太多修饰。
  
  人物周刊:你现在还有时间看书吗?
  
  李宇春:很少。我的生活一般都跟音乐有关,更多的是看国外歌手表演现场的碟片,可以从其他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只是细细算起来这样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人物周刊:会心慌吗?活动太多,给出去的太多,吸收补充的又太少?
  
  李宇春:有时候会!会觉得东西不够,想读研究生也是因为这个。自己身上的东西不够用,站在台上会比较虚,没有那么自信。
  
  人物周刊:新专辑录制的情况顺利吗?
  
  李宇春:前期磨合的时间很长,发行时间一拖再拖。现在收集歌曲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就应该比较快了。
  
  人物周刊:“玉米”对你期望很高,你觉得你挑的歌他们会喜欢吗?
  
  李宇春:不知道。反正首先得我喜欢吧,如果我都不喜欢别人肯定更不喜欢了。
  
  人物周刊:如果在他们喜欢和你喜欢之间做选择,你首先选什么?
  
  李宇春:我喜欢!
  
  人物周刊:有人说你唱功不够好,说你出位是靠综合实力,你认同这个说法吗?
  
  李宇春:我觉得有优点也有缺点吧。优点是在音色,在中国中音很少嘛,这个是上天给我的礼物。缺点也是在音色,因为太特殊了,在音域上有很吃亏的地方。中国传统的审美是喜欢明亮高亢的声音,在很多人的思维当中,唱得高就是唱得好,但是实际上在流行音乐里不是这么回事。
  
  我以前也是有一种自卑感的,觉得自己声音没什么好,参加比赛也老是拿不了名次,后来还是于正仪老师给我很多鼓励,他告诉我参加比赛别总是想着名次,就是让更多的人认识你。
  
  人物周刊:你去年8月才真正开始做职业歌手,但是因为“超女”比赛一夜成名,一步登顶,会不会担心已经达到了至高点,不再有发展空间了?
  
  李宇春:不会!我以前会很害怕把最后的自己展现出来之后,下面没有后劲了。但是现在不会,上来先亮出自己最好的东西,这样才有可能逼出一个更好的自己。
  
  人物周刊: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吗?
  
  李宇春:没有。
  
  人物周刊:有人预测你会成为近5年来最有统治力的一个歌手,你会把这个说法当作自己的目标吗?
  
  李宇春:不会。我自己定位我还是一个新人,四川音乐学院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现在所做的是我的一份工作,我找到了一份自己很喜欢的工作而已。5年10年之后的事情不会去想它,我要管的就是唱歌,其他的东西我不在意。
  
  人物周刊:担心明年5月会有人取代你,自己会慢慢被遗忘吗?
  
  李宇春:不担心,这个是很正常的。有更强的人出来正常,也是好事,中国流行音乐现在特别好的人还是挺少的,出来更多的人是好事。如果有一天真的被遗忘了,我还可以去唱酒吧。对唱歌的人来说,舞台大小其实都是一样的,唱好歌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很多好的歌手都是从酒吧里唱出来的,我反而失去了这个机会,补上这一课也不是损失。
  
  人物周刊:姚明在NBA的第一场球只得了两分,他的第一个担心就是怕把他送回来了,不要他了,你有过类似的担心吗?害怕有一天失去手中的一切?
  
  李宇春:没有。我每天都睡得很好,头发也长得特别快,他们都说心闲长头发嘛,我真的是操心很少,录歌是我惟一操心的事情,其他的我都不管,其实活得还是很逍遥的。
  
  哪天适合穿裙子了,就穿了
  
  
  她的确逍遥,心中没有任何禁区。她快活地说自己这天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带,钱包自从中学的时候被偷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用过。出道以来所挣的钱都由照料她的表嫂转给在成都的父母,“我自己身上没有卡,也没有什么钱,反正花钱的地方很少。”
  
  网络上时有关于她性取向的猜测和传言,她说自己最怕的是给妈妈看到,让妈妈担心,她希望老妈的生活不要被打扰,“还是跟从前一样逛逛菜场,打打麻将。”我谨慎地问她是否可以谈论有关婚恋的话题,她没有半点迟疑,“可以!”反倒是坐在一边的助理提醒,“这个还是别谈了吧。”她说没关系啊,哗啦哗啦说了真心话。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裙子的,是啊,全国人民都惦记着呢,李宇春什么时候穿裙子呢?今年“五一”前,她在一个活动上穿了露背装,吓了大家一跳。她也得意,因为让大家看到一个没有见过的李宇春。“穿裙子其实完全不是个事儿!也许哪天觉得自己的状态适合穿裙子了,就穿了。”
  
  人物周刊: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你,可能是因为走中性路线的原因,给人感觉都比较硬一点,像男孩儿,但是今天见到你,干净明朗,其实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你认为自己长得漂亮吗?
  
  李宇春:啊!谢谢!(笑)不丑吧,有我自己的好。
  
  人物周刊:自恋吗?常常对着镜子摆POSE?
  
  李宇春:有一点儿,坐电梯的时候会对着镜子照一照。
  
  人物周刊:觉得自己酷吗?
  
  李宇春:啊!(又笑)其实我自己比较了解自己,觉得自己不酷,但是别人看我总认为我不爱讲话,比较酷一点。我是双鱼座,有两面性格,不说话的时候特别安静,看上去有点凶,闹起来的时候其实挺能玩的。
  
  人物周刊:目前的形象定位与你自己的个性之间出入大吗?会不会拍广告或者宣传片的时候他们给你设计动作,太酷了、太耍了,你都不好意思去做?
  
  李宇春:会有一些,我就会跟导演、设计师讲,我不想做。我碰到的人都比较好,他们都不会太勉强我。
  
  人物周刊:你谈过恋爱吗?
  
  李宇春:正式算来好像没有,喜欢倒是有过的。
  
  人物周刊:现在走中性路线,位置又比较高,有没有担心这个会影响找朋友,可能有很多男孩子不敢来追你?
  
  李宇春:我不太相信命运,但是我相信缘分。感情这个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你做精细规划的话,什么时候恋爱,什么时候结婚,这个感觉会不对,变质了。感情的事情也许就是突然发生,不该有什么计划性。
  
  人物周刊:你是独身主义者吗?会结婚吗?
  
  李宇春: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结婚,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是这种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连有没有明天我都不确定。
  
  人物周刊:会有这样悲观的想法?
  
  李宇春:是啊,可能是双鱼座悲观的那一面。生命本来就是这样吧,既坚强又脆弱,未来不能预知的。就只是活在现在,自己开心就好了。
  
  人物周刊:从这个5月到下一个5月,最想做好的事情是什么?
  
  李宇春:就是做好我的歌。我有那么多歌迷,对我太好,没有更好的东西给他们,心里总会觉得亏欠。
  
  人物周刊:出道以来关于你的传言不少,网络上的照片啊,包括对你的性取向的猜测和怀疑等等,对于一个学生来讲,打击应该很大。
  
  李宇春:刚开始很不开心,特别担心影响家人。我不想我妈出现在镜头前面,总是希望她跟我爸的生活不要被打扰,逛逛菜场、打打麻将,就像很多普通成都人那样很休闲地生活就好了。她为我担心特别多,常常会睡不着,我特别不希望这样,有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圈子很烦,但是我又很喜欢唱歌。
  
  我自己心态调整得还算比较快吧,可能也是双鱼的两面,一面不开心,另一面也可能看得多了吧,太多不真实的东西,我也管不了,就当那些与我无关。不管你怎么讲,我也不可能明天不唱歌,明天就不活了。现在就是想尽量不要让这些影响我,我还是做我自己。
  
  人物周刊:对钱有概念吗?
  
  李宇春:几乎是一头雾水。
  
  人物周刊:上学的时候妈妈给你的钱跟同学比算多的还是少的?买过什么奢侈品没有?
  
  李宇春:应该是中等吧,我反正别的也不买,就是买CD什么的。
  
  人物周刊:用什么抹脸油?
  
  李宇春:我不抹脸,夏天都不抹,冬天太干了就买一个小孩子用的那种油,不超过50块钱。
  
  人物周刊:现在有钱了,没想过去买点好的用?挣的钱都给谁来打理?
  
  李宇春:不用吧,太麻烦的,要一层一层抹的,我没有耐心。挣的钱都存在卡里,可以直接转给爸爸妈妈,我自己身上没有卡,都是姐姐在管,姐姐是我表嫂,她都跟着我,我其实挺省心的。
  
  人物周刊:今天出门钱包里装了多少钱?
  
  李宇春:我没有钱包,小的时候被人扒过一次,从此之后就不用钱包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今天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是公司的车去接我的嘛。有的时候会带点钱,几百块就够了,我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
  
  人物周刊:那么爱吃火锅,干嘛不在北京开个火锅店,自己当食堂吃呗,或者在北京买房子投资什么的。
  
  李宇春:我很怕操那个心的。我也没有生意头脑,肯定赔的。其实我还是学生心态,要到7月份才毕业呢,现在还是在实习。
  
  人物周刊:跟同宿舍的好姐妹联络还多吗?她们现在都在哪里实习?会担心跟她们慢慢拉开距离,感情变淡吗?
  
  李宇春:今年比赛很多,她们都在忙于参加各种比赛。我们也打电话,我都鼓励她们多参加比赛,多争取机会。感情变淡的问题可能是会出现的,虽然大家关系很好,但是因为好久不在一起,聊的话题会越来越少,但是不管怎样,大学的这份记忆会永远留在心里的。
  
  人物周刊:爸妈跟你见面机会多吗?有没有想过在北京买套房,接他们来住?
  
  李宇春:没有以前多。买房子的事情暂时没有想,我们家是南方人,北京的气候其实还是不太习惯。
  
  人物周刊:今年过年回家了吗?还跟着爸妈出去串门走亲戚吗?
  
  李宇春:在家待了10天。其实我们家以前都挺爱热闹的,不过今年回去多了很多签名拍照的(笑)。
  
  人物周刊:今年进了长沙赛区20强的陈礼雪,媒体报道说是你侄女?
  
  李宇春:是啊。她是我妈妈的姐姐的女儿的女儿,(笑)就是我表姐的女儿。她给我打过电话,我让她好好比,不要太紧张。
  
  人物周刊:大家老是把你会不会穿裙子当个事儿说,你觉得这是个事儿吗?
  
  李宇春:完全不是个事儿!也许哪天觉得自己的状态适合穿裙子了,就穿了。其实上次穿露背装之前,好多工作人员都觉得惊讶,我怎么会接受那件衣服,但是我当时一看就觉得很舒服,我愿意给大家展示他们没有见过的李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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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毯——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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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做梦了:)
梦见的居然是我乘上了飞坛,飞越群山:)

似乎有几个人要去某地,有我,有母亲,还有些人记不清了。时间很赶,而且路途遥远还有些危险,有人说不可能赶到,太远了,而且我们的交通工具只有大巴。
我想了想,说,“我们有飞毯啊,可以飞过去。”他们听了,呵呵笑着,“飞毯听说过,但很少有人能真正的让飞毯飞起来。”
梦一转,我们每个人都坐在飞毯上。让飞毯飞起来的秘诀是,盘腿静座,屏息凝神,让自己沉静下去,刹那间身子一轻,人飞起来,毯子也跟着飞起来了。梦里,我第一个飞起来,其他人看着都有些不可相信。特别是妈妈说,”我这么重也能飞起来吗?”我在空中笑,“只有意念专注,什么都不想,就可以飞起来。”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都飞起来了,哈哈,每个人都不可思议。

梦里,我坐在飞毯上,飞越群山江河。风从我耳边呼啦啦,头发和衣服飞起来,有些凉飕飕的感觉,我有些惊奇但也有丝丝害怕,抓住飞毯,极目远眺,那开阔,那自由的感觉,真是美妙奇妙极了。

早上醒来,想想,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前看了一篇文章引起的。文章是讲述一对夫妇在尼泊尔开设滑翔公司的故事。三年前去越南的时候,曾经在大海上空有一次几分钟的飞翔。也许,自由的飞翔是我潜藏的梦想吧。就想我曾经说,如果问我下辈子轮回在动物、植物还有人类选择,会选择什么?我说,“鸟,一直飞翔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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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6

喜欢Sinead O'Con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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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云南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这首歌,立刻喜欢上了这个声音,如同你心底里流淌出来的声音。喜欢她超越常规,打破女性枷锁的行为,也许她的很多行为就是我们凡人内心一直渴望但无力做的事情。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s for not hurting me
you are gentle with me
thanks for silence with me
thank you for holding me
and saying "i could be"
thank you for saying "baby"
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thank you, 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thank you for breaking my heart
thank you for tearing me apart
now i'm a strong, strong heart
thank you for breaking my heart


Sinead O'Connor ,90年代最具个性并最富争议的流行音乐巨星之一,在整个十年里涌现的无数女歌手中,她无疑是最具有影响力的。孤傲直率的言辞、倔强的光头、愤怒的面容以及不修边幅的行头---矛头直指长久以来大众心目中女性柔弱性感的形象。Sinead彻头彻尾地改变了摇滚女乐手的形象,坚称自己决不是性感偶像而是严肃的艺术家。她所掀起的这场反叛为后来的The cranberries 、Liz Phair 、Courtney Love和Alanis Morissete的涌现奏响了序曲。


O'Connor于1966年12月8日出生于爱尔兰共和国首都都柏林。她的童年生活充斥着动荡与创伤:8岁父母离异,19岁母亲葬身车祸,在此期间遭受母亲的长期虐待---也许正是因为渴望母爱,才会有Universal Mother这张充满母性光辉的专辑诞生。她曾被天主教学堂开除,后因在超市中行窃被捕,并被送进少年管教所。
15岁那年,在为一个婚礼演唱Barbra Streisand的老歌"Evergreen"时,她的演唱天赋被Paul Byrne,一个名叫In Tua Nua的爱尔兰乐队鼓手发现。在合作完成了In Tua Nua 的第一首单曲"Take My Hand"之后,Sinead离开了寄宿学校,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音乐。她开始在咖啡馆里演唱。随后进入都柏林音乐学院进修声乐和钢琴。
1985年她和Ensign唱片公司签订了合约,并定居伦敦。接下来的一年,她完成了音乐创作的首次尝试---和U2的吉他手the Edge一起为电影The Captive配乐。但这次尝试远未达到她所设想的效果---歌曲中凯尔特民歌的味道太浓厚了---用她的话说是"太凯尔特了"。她决定自己坐上制作人的位置,并开始重新录制这张唱片。凭着从91圣歌中得到灵感,并巧妙地借鉴,她为电影the Lion and the Cobra制作音乐,由此诞生了1987年最受称赞的专辑,其中的两首单曲"Mandinka"和"Troy"交替打榜。
几乎从她音乐生涯的开始,Sinead就是一个富有争议的媒体形象。在唱片的发行见面会上,她表示支持爱尔兰共和军的行动并为之辩护,从此来自世界各地的广泛批评纷至沓来;由于批评长期以来的支持者U2的音乐是"唱高调的" ,彻底破坏了和U2的友谊。
但是,Sinead仍然带着独特的风格风靡一时,1990年她发行了年度最受欢迎也是她最成功的一张大碟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 这是张悲情的杰作,灵感来自她与鼓手John Reynolds婚姻的破裂。原创于歌坛怪杰Prince的单曲"Nothing Compares 2 U"更加奠定了她的明星地位。90年是她丰收的一年。
但传媒仍然不忘攻击她直言不讳的政治见解。并开始渲染她和黑人歌手Hugh Harris的罗曼史。在美国新泽西的一场演出,Sinead因宣称如果在她出场前挂出星条旗,则拒绝出演而倍受抨击,其猛烈程度不亚于Frank Sinatra曾说的"kick her ass"。她还因取消出席NBC的Saturday Night Live节目以抗议该节目请了一个以厌恶和歧视女性出名的嘉宾Andrew Dice Clay而成为头条新闻。甚至在有4项提名的情况下退出年度Grammy奖的评选!
但这些都不足以挫伤她对音乐的热情和创造力,O'Connor仍然继续着她那让人难以预料的音乐风格, 1992年新专辑Am I Not Your Girl?诞生。这张专辑呈现出一流的Pop音乐水准, 歌曲具有创造力和启发意义, 虽然销量和好评均逊于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但所有的关于这张专辑的创造力价值的好评很快就被她最为出格的行为招致的批评狂潮湮没了: 在最终答应出席Saturday Night Live后,她在节目结束时撕毁了当时的罗马教皇John Parl二世的相片。她的这一行为的确激怒了很多人,在这场表演结束两星期后,她应邀出现在纽约麦迪逊广场Bob Dylan作品的演唱会上, 但很快就被观众"嘘"下了台。此时的她成了孤家寡人。各式各样关于她准备终止音乐事业的报道接踵而出,而她也的确沉寂了下来――虽然后来证明她只是回到都柏林学习歌剧。
此后几年她都保持低调, 参加了一些戏剧演出以及Peter Gabriel的巡演。有传闻说她曾一度神经崩溃,甚至有自杀倾向。但是1994年,她重新回到流行音乐的道路上,贡献了Universal Mother 。这张专辑呈现出崭新的风格--- 不再是轰炸式的宣泄,而是低声细语,婉转亲切,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虽然不乏好评,但她再也无法回到昔日国际巨星的地位。
此后她就三缄其口, 再不对传媒说一个字。但她的坚持,她的爱国,她的反战,她的母性会一直鼓舞着她的乐迷。我们无法评价她的错与对,只能说她是个非凡的女性!


Posted by nitu at 12:12 PM | Comments (0)

May 17, 2006

青春真好:)

昨天经过政法大学
草坪上,很多年青的学子聚集中
有的学子还奔跑着,“快点,快点,迟到了。”
好奇心重的我赶紧跑到一边抓住一个学生问,“你们是在干什么啊?”
男生回答,“我们拍大四的毕业照片。”
五月,是啊,他们该毕业了。

9点的上海天空
很宁静而清冷
草坪上
是学子们青春的身影
但愿
我可以再回到那样的青春

走好
年青人:)

Posted by nitu at 10:59 PM | Comments (0)

剪短了头发

自从去年烫了头发,染、拉直了头发,我的头发就变成了枯草:右边靠耳朵的头发全部变成了枯黄发卷的草:(一直想着剪短,剪掉这些草。
这些天一直想着剪短头发。
下班了,赶去美发店,洗头时问,“你们这里谁最剪的好?”
“我们店长,特级理发师。”
“有卡能打折吗?”
“可以。”
考虑了3秒钟,我决定放弃两分钟以前定好的高级美发师。

40分钟后,当我看到我的新发型,镜中的自己,头发很短,就想初中时候我的发型。眼睛有点湿润,还好,没有掉出来。

美发师说,“好看啊,你看你的头发这么差不可能剪长啊直能剪短。”
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下围布,转动麻木的眼睛,也许让自己动起来就会好些。
哎,任何事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Posted by nitu at 10:42 PM | Comments (0)

May 15, 2006

厉害的SALES

大约在春暖花开的3月,我们小区外有人派发健身俱乐部的免费体验卡,我快乐地拿了两张:)自从到了上海,我就为体重发愁,上海的菜不好吃,可体重还直线上升,跑步、跳绳、仰卧起坐……都是虎头蛇尾的尝试,没什么效果:(

接了体验卡,就要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从此,这个姓邱的小伙子就开始如影随形的纠缠上了我,当然,是用短信和电话。下班时,上班时,周末时,躺在沙发上时都会接到短信,“小姐,我们的瑜珈课晚上7:30开始,为你安排体验好吗?”“今天是周末你有时间吗?”“今天不行,明天行吗?”……
于是,当我吃饭,看书,睡觉时接到短信时,窗帘总会问,“谁?”我一一答后,两人都摇头,“这SALES真强啊!”

五一后某天,在镜子面前看看自己,痛下决心要减肥。
和窗帘去了健身房。被短信骚扰几月的邱先生我们终于见到,人倒是很斯文,可是缠人的功夫一流。带我们参观了健身房,我愈珈,窗帘跑步。一小时后出来,看到窗帘在练器械,已是汗流浃背。我也上了跑步机,很轻松的跑了十分钟,感觉很新奇,边跑步边看电视:)

最后,SALES成功的推销了两张季卡,1200元。

Posted by nitu at 12:49 PM | Comments (1)

May 10, 2006

甘南川西花费

五年前去过
五年后再去
费用也涨了一倍:(

费用2人计算:

4月30日(火车上)

2、零食,准备物品:200

计:200

5月1日(兰州)
1、兰州一晚 120
2、晚上吃饭:20
计:140


5月2日(兰州——夏河)
1、 车费44/人,因为丢了阿卡的背包,废了一张票,给阿卡买了一张票,共4张票 ,156
2、中饭:12(兰州超级便宜,土豆丝番茄鸡蛋汤各3元,青辣椒肉丝6元)
3、夏河住宿:45元
4、晚餐30
5、给妹妹的礼物:68
计:305

5月3日(夏河_郎木寺)
1、中饭:8元
2、车费:267
3、住宿:74
4、吃饭:20
计:369

5月4日(郎木寺)
1、住宿:150
2、晚饭:20
3、苹果派:18
计:188

5月5日(浪木寺——若尔盖)

1、车费:180
2、门票:70
3、住宿:100
4、晚饭:30
计:380

5月6日
1、车费:400
2、早饭:9
3、中饭:32

计:629

共计:2206

1、兰州到上海火车 卧铺 430,2人就860
2、成都回上海飞机:1250,两人2500

3310

总共:5516

Posted by nitu at 02:03 PM | Comments (0)